陈月胜听了,煞有介事,招呼几个精武队选手说:“这可不能瞎说的,但长老的话有一定的可能性,你们几个精武部的长约都过来,我们一起回忆下张婵娟的行踪。”
说完,却给赖志华打了个眼色。
而厅中众人,没人会在意陈月胜和赖志华眉来眼去,因赖志华年轻时,的确是很风流的,一开始上过她师兄的床,后来,又曾是陈月胜的女人,最后,才又跟了赵高,为此,众人早没了八卦的兴趣。
另外,虽都说赵业不是赵高的儿子,但也不是陈月生的儿子,只赵高大约认为是。
这都是赖志华告诉张云龙的。
听了陈月胜的吩咐后,几个精武队选手立即过去了,站在那里,装模作样回忆起张婵娟的行踪来,看表情,很尴尬。
但这个威胁却很实在,也很危险。
因为,虽说湛蓝星的魔法灵能科技很先进,可问题是,炼金师们作什么都喜欢和战甲挂靠,比如魔脑通讯器就是,因此,冰华战甲都在张云龙这里了之后,他就联系不到张婵娟了。
而张婵娟当初也没有留下别的联系方式,只说有闲了,会联系冰华,但这大姐头显然沉迷于武道,这几年就没主动联系过张云龙。
张云龙心里想着怎么应对时,赖志华走了过来。
赖志华的穿着很性感,黑色薄纱短裙,露出两条一看其肌肤就知道是十分丰腴柔软的腿儿,胸口则裹着一种薄丝料子被叫作了香袋的贴衣,在衣襟间露出不少,也露出了柔柔的凝脂。
赖志华走近后,轻轻说:“云龙,方才那些话,是赵高让我说的,但业儿都死了,你就不要和他争虚名了,这件事,也是我独木会的主人神宗希望你交出战甲,因战甲要进化得完美太难了。”
确实,战甲进化是很难的。
世上不可能有一件完全相同的灵甲,是炼金界的谚语。
每套战甲,不但都有六件之多,分别为:面甲、主甲、背翼、腰带、拳套、鞋子,还要能搭载战技、铭文、符咒、宝石等等,是很复杂的,因此,每一套战甲能进化到极致,都是一种机缘,几乎不可复制,或即便仿制成功,也会有偏差。
“你又和神宗好上了?”张云龙也不管李治就在旁边,直接就问,只因大晋主体为母系,人们大体上还是认为女人是随时都有权去喜欢任何男人的。
当然,玩父系的绝对不会这么认为。
但李治是出自昭穆家族,对此是很习惯的。
赖志华听了,冷笑:“没有,神宗的妻妾,只如他的情人而已,我不喜欢当情人,再有钱的情人,他的钱也是他老婆的,对于我来说,他则永远是个穷光蛋,就如当初的陈月胜,我只是来传个话,因商会的人都认为我和你有染,会比较好说话。”
赖志华的话自然不假,自三年前,镇上有个师姑过世空出一处小庵堂,赖志华就借口要清修,住了进去,陈月胜赵高都不见,而张云龙却在赵业的威胁下,常要去庵堂作家务,结果可想而知,当然会被认为二人有染。
“神宗还说什么了吗?”张云龙问。
“神宗还说,由于测试天赋的方式不够符合魔法科学,你的证书应该作废,而作为一个连中品证书都没有的人,根本没资格进精武部当陪练。”赖志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