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原起兵 并非我心

原来,裴寂和李世民这俩小子早已谋划好了的,一个利用我的生理需求,让我毫无退路;另一个解除我的心理阴影,让我重获新机。

这一起一伏,活生生让我吃了一闷棍,他俩简直是池塘里的王八一路货。

他们怎么把事情做得这样顺其自然,带着疑问,在我的步步追问下,他们终于说出了背后还有一个高人,是他全程布局好的,我哭笑不得地说:“这样的圈套,我真的还想再被你们设计n多次。”

这位高人叫刘文静,字肇仁,祖籍彭城(江苏徐州),迁居到京兆武功(陕西西安市武功县西北)。其父亲是一员大将,叫刘韶,不过在残酷的战争中死了,我们称之为烈士,刘文静继承了他父亲的上仪同三司之位。

刘文静小兄弟长得眉清目秀,倜傥风流,重要的是一副好皮囊下有一颗乐观向上的心,此人善于谋略。

别看他是一个小小的晋阳县令,与裴寂也是好朋友,但刘文静与裴寂性格迥异。

有一天,俩人住在同屋里,裴寂看到城上的烽火,仰天叹曰:生逢乱世,家道屡空,如何成就事业?

刘文静笑道:都已这样,只要我俩共同努力,肯定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这俩人和我儿李世民一计划,错把洋芋当天麻,不知好歹地把我逼上造反之路。

我睡杨广宫女事件发生后,我心里犹如冰块塞到肚皮上,凉了半截,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先下手为强。

大业十三年,也就是公元617年七月,我一不做二不休,率领三万人马扛起了与杨广死嗑的大旗。

没想到,造反这事不像玻璃瓶子装开水,三分钟的热劲,而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一根竿子插到底。

理由,我不需要一万个理由,我只需要几个贬义词已经足够搞臭杨广那条鱼。

我起兵的檄文很简单:杨广听信馋言,杀害忠良,穷兵黩武,民不聊生,我们这是重新建立一个崭新的世界。

做人要留有余地,因此我先立杨广之孙代王杨侑为帝,然后尊杨广为太上皇,有点学习曹阿满的方法,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样看来,我占了便宜还不立即把关系弄僵,政治家们把此种策略叫奸而不诈,美食家叫肥而不腻,文学家叫形散而神不散,我则自己悄悄叫做中国式流氓。

在这精彩纷呈的一年里,不知不觉间,老李我奔五了,可惜我的老婆已经死去多年,否则我俩夫妻黄金搭档建立的公司会少走许多弯路。

我终于明白一日夫妻百曰恩的深刻含义,幸好孩子们都已经长大,我时常想起老婆和我在一起的恩爱场面,一次老婆问我,达令,我是不是胖了?

我笑看说,老婆大人,你是吃饱了称的吧。

好久没有与女人开玩笑了,心里怪难受的。

但是,残酷的战争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那是起兵后的战略安排问题。

漫漫人生路,我一直在找路?

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