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问他吧,将你带到这里,不过是不希望你后悔,半炷香之后,他就会到,我先在楼下等你,你若是不想见了,便到楼下来寻我便是。”
从进门时看到连翘眼中的那一抹失望开始,连钦就知道,在连翘的心底还是放不下容渊的,只是他们两个的路注定是不同的,容渊要守护和承担的东西太多,而连翘又是那么的倔强。
若是对她偶一丁点的背叛和利用,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之抛弃,一点儿留恋都不会有,就像连钦当初一样。
但就在连钦起身下楼的一瞬间,连翘起身看向连钦,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们走吧,该见的人才见,他现在已经是我不该见的人了,所以还是不见的好。”
连钦心底涌上一股喜悦,轻笑着点了点头,便带着连翘回去了,两人面上都带着笑意,连翘快步上前,将连钦的手臂挽住,就像是之前在将军府内一样。
只是这一幕落在了刚刚收到信匆忙赶来的容渊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着身旁的离夜,轻声道:“走吧。”
回到胭脂店后,连翘将连钦的手松开,轻声道:“有些人即便是见了,也没什么用,以后我想见的人自然会见,你不必为我刻意安排。”
连钦微微颔首,轻声道:“你还记得河岸村吗?我们走后,婴盈去过那里,只是我回去查探的时候,她以及离开了,看行踪应该也是来了卞城,如故按照她的速度来算的话,我想明日应该就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还是你担心她会先我们一步闯入宫中?”连翘眉尖轻蹙,心下一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木苓和盈盈都一同落在了司空吹雪的手上,那可就不妙了。
见着连翘微沉的面色,连翘嘴唇轻抿,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婴盈师妹离开河岸村之前,去了一户以前在王宫内当差的人家,而就在婴盈师妹离开之后,那户人家不知锁住了,只剩下满屋的血迹。”
知道连钦想要说些什么,连翘将手中的茶盏捏得更紧了,良久才开了口。
“不可能的,若说是我为了不暴露行踪这么做的话,那是有可能的,但婴盈师妹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有没有查验那些血迹是否是兽血,而并非人血?”
连翘知道连钦想要提醒她的便是现在的婴盈师妹很有可能已经变了,但在连翘的心中,即便是晨星死了,婴盈也不可能会变化这么快的。
“是人血。”连钦嘴唇开合间,将连翘最不想听见的几个字说了出来。
可即便是人血也不能代表什么,她不也一样是杀手吗?
连翘眉尖轻蹙,缓声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婴盈师妹进宫前将她找到,至于木苓的事情,就先暂时缓一缓吧。”
连钦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下去,从现在起,只要是和婴盈年纪相仿的人前来就立马禀报。”
听到连钦的话,连翘摇了摇头,摆手道:“不行,婴盈师妹是个炼药师,她手上易容换形的丹药不比我少,城门我们要观察,但进入王宫的宫门,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