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去吧!”
它挡住连翘看向洞内的视线,欢快地甩了甩尾巴。
它的伤已经好了,也能和主人一起出去,那头狮子才没有它中用呢!
连翘见状,拍了下小黑蛇的脑袋,“那就走吧。”
密林里。
不时窜出条可怕的黑影,它所到之处,挡在面前的凶兽无一例外地倒下。
连翘单手抓住寒玉黑蛟的前爪,在低空巡视哪里有动静。
六级凶兽。
在她的麻醉针下,也无法幸免。
仅仅出来了小半天,就麻醉了几十只。
那些凶兽见到她就扑过来,庞大的身躯在密林中也躲避不开,简直就是活靶子。
寒玉黑蛟则在心中惊叹连连。
不愧是主人!
明明前几天看到这些凶兽就绕道走,现在竟然一招就能放倒它们。
虽然感受不到主人的实力究竟哪里增强了。
但她确实轻而易举地击倒了它们。
在不间断的训练中,天色逐渐擦了黑,连翘才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回去吧。”
寒玉黑蛟立即调头,往山洞的方向飞去。
这几天的训练,麻醉针基本能够完美的施展出来了。
虽然还是无法保证百分百的命中,但连翘知道这些急不得。
她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今晚必须养精蓄锐。
人事已尽,接下来就看天命了。
一夜悄然而逝。
天刚亮时,连翘已经起了身。
她将纳戒里的物品认认真真检查了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才叫醒草堆旁的小黑蛇。
“走了。”
西山禁区,密林内。
连翘隐藏了身上所有气息,潜伏在灌木丛后。
寒玉黑蛟没陪在她身边,它的任务是引诱猎物,给连翘可趁之机。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连翘让戾时刻注意着附近的动静。
万一那名斗宗出现,她就和寒玉黑蛟立即撤退。
南溪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他心不在焉地驱使着荆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赤霄的话。
“主子让我转告你,别被兽叼走了。
那头寒玉黑蛟有同伙,迟早要来报复。听好了,我不管你会遇到什么兽,别耽误了正事。”
赤霄的意思,分明是让他小心点。
可他都提防两天了,他的寒玉黑蛟呢?怎么还不出现……
南溪心烦意乱甩了甩荆棘,这时,身后突然发出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没有回头,唇角却弯了起来。
来了!
他的灵宠。
一道清澈的水柱从背后袭来,南溪笑着用斗气覆盖住全身,回头望着它。
“上次也是这么出手。”
水柱撞到他身上后,全被斗气隔绝住了,向四面飞溅而去。
站在满地冰渣中,南溪好心地指导起它。
“做蛟不能太单纯,袭击敌人的战术要多,不能总用一个套路。”
其实不然,它更想知道连翘对危险的预判能力。
明明没有感知敌方的实力,却能嗅出前面的林子有危险,这种直觉真令它讨厌。
“好,我们就藏在这里。”
连翘从青鬃狮王的背上跳下,一人一兽,同时潜伏在了灌木后。
戾完全释放出气息,暗中观察着南溪的行动。
荆棘之中,南溪不耐烦地皱起眉,“什么鬼地方!”
先王疑冢究竟被藏在何处,他已经在此地停留两天了,中州那边都在催他们回去。
饭桶,全是饭桶!
他把怒气又撒在了同僚身上。
碰到点事就拿不定主意,主子养他们何用?
真令人恼火。
戾注视着他的举动,低声道。
“他正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某个地方,看起来暂时不会离开此地。”
连翘眯起眼,在心中问道。
“寒玉说还有个女人,也是斗皇实力,但我记得他们是三人同行,那两个人有没有在他附近?”
闻言,戾把气息向更远处扩散开来。
西山那头,树荫下。
锦衣男子倚靠着一头雪白的麒麟,手持雁帛,慵懒地揉了揉眉头。
赤霄表情凝重地上前。
“主子,寒江城那边蠢蠢欲动,您不在中州的消息,很可能已经泄露了。”
“慌什么?”锦衣男子不以为意地抬起头,轻笑起来。
“难得我不在,那些阁老们巴不得趁此机会大展身手,好让我瞧瞧他们的实力。”
他话刚说完,眸光陡然转向南方,双眼微眯,“此地有魔兽。”
斗宗!
戾猛然间收回气息。
“回山洞。”它给连翘丢下三个字后,就如石沉大海般,如何呼唤也不再有动静。
连翘当机立断,和青鬃狮王迅速撤退。
“有魔兽?”赤霄惊讶地望向四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已经离开了,它的目标不是我们。”锦衣男子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他从容地瞥了眼密林,淡淡道,“南溪昨天想抓什么兽?”
“回禀主子,是寒玉黑蛟。”
竟然是那种灵兽……
锦衣男子摇了摇头,轻声喟叹,“他总容易招惹上邪性东西,等南溪回来告诉他,当心点,别被兽叼走了。”
赤霄俯首应是。
她心中暗想:好一个麻烦精,连魔兽都惹了出来。
哼,这次最好被叼走,让他长长记性!
山洞内。
连翘轻抚着左臂,在心中默念,“戾,你现在该出现了吧。”
良久,她的脑海传出道阴冷的声音。
“本座不会帮你了,惜命的话就快点离开,别惹上麻烦。”
连翘面色一紧,“你看到了什么?”
戾冷哼起来,“两个斗皇,一个斗宗,还有两只轻松就能捏碎你的灵兽,本座不会任由你送死。”
连翘瞥了眼蜷在草堆旁的小黑蛇,走到了山洞外。
她眺望着西边,喃喃道,“真的毫无希望吗?”
戾半点没客气地给她浇冷水,“你再修炼个一百年,还是有点希望的。”
连翘丝毫没有被打击到,反而问起它来。
“没有希望的话,你之前为何答应帮我?别说是良心发现,你一点都不像那种会做无用功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