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为了更广大意义上的生命平等这个伟大的概念,我们作为人类确实应该和其他生命友好相处,这其中就包括狗,但是一只拥有了加了垫子的专属座椅的短腿土狗,说实话,我不觉得它需要我这样的人的友好相处。
所当我听说这只土狗还有自己的座位,并且我无意中坐了上去,我内心很快平静了下来,并且决定:我要抽它丫的!
就在我伸手触及这只瑟瑟发抖的土狗的屁股时,川皓拦住了我。
“干嘛?”这货还想为了这只土狗与我为敌?
“不是。。你打大哥是可以,但是你打屁股不行。。”
“为啥?”
“我大哥。。是母的。。。”
。。。。。。。
接下来在川皓穿衣服并且把吉他收进琴盒的过程中,我在看着这只狗:玻璃珠一般的黑色眼睛,身上的黑白条纹也很不匀称,走起路来肚子几乎都能贴到地面的肥狗。。。还是只母狗?生活真奇妙。
中午我在川皓家吃了午饭,川皓的饭量成了他嘲笑我的资本,让我着实无话可说。
说到这里,我来川皓家的目的都快忘了。事实上在昨天的意外之后,还是有好事发生的,我在那之后还遇见了邱泽,并且他约我这个下午一起去打篮球。
虽然我不爱运动,但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问题达到以后也可以避免这种运动的目的,我还是忍忍吧,一个人单独去显得目的性太重了,毕竟我和邱泽也不熟,而我又不想让老流氓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思考再三,我做出了来找川皓组队的决定。
吃完饭后,川皓和我在沙发上瘫痪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起身离开:“老妈我出去了!”川皓和我走到门口处扯着嗓子对着另一件卧室喊道,首先传来的是“大哥”那懒洋洋的吠声。
“记得早点回来!”看来这种约定成俗的母子对话在哪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