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我暗自想到,这样的我还能勉强接受。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人。。一共七位。。。都是不认识的生面孔啊。。除了川皓,分组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站到了我的对面,说好的朋友呢!?
现在比赛开始,我看到这个傻大个冲着我飞奔而来,我后退两步:平时就被搞的够惨了,现在再有个正当理由,他还不放开了手脚?我得逃。。
直到我全力奔跑,然后被抓住,我的脑子里都是在专注的逃跑,但是事实证明单凭我的主观意识,顷刻之间很难改变什么现实。
现在的我正处于双脚离地,360度被旋转的过程,我觉得腰部被拉扯的力量大到我两眼发黑,但是偏偏上半身被身后的彪子紧紧的抓住,因此被甩出去的那一刻反倒是一种解脱!
我被像丢沙包一样丢了出去,摔在了足球场上,不太疼,但是头晕,我看着这慢慢摇晃的天空。。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来遭这份罪,直到阿浦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啊,这不是凡一嘛?谁把你摔倒了,告诉我!”
他终于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倒是对这个热情过头的男生没什么怨恨,就是觉得他太热了,有他在身边我就没法真正意义上的潜水,所以我抬起手臂,指了指不远处在那双手掐腰,放声浪笑的川皓:周围的人居然没有来找他,或许只是忌于他的身高吧。
“好的,我会给你报仇的!”说完阿浦就对着“敌人”冲了过去,背影竟然还有些生猛。
阿浦作为一个热衷于体育的平面,身体素质至少是合格的:身高已经有一米七了,胳膊上的肌肉也处于肉眼可见的程度。
所以看着他跟川皓扭在一起,至少不会像我一样被单方面虐到。
我双手抱在头后面,看着别人摔来摔去,倒也有点意思,我有些理解为什么摔跤节目颇有人气了。
“小伙子挺会享受?”我斜目而视:是企鹅,想不到这么个整天想着翘课的家伙也会加入群体活动。
“你。。。哪边的?”我有些后悔没看清楚双方人员了,搞得我有点敌友不分。
“对面的。。不过你放心,我懒得动。”
企鹅也学着我双手抱头,躺在了草坪上,“你看阿浦居然还能把川皓抱起来!厉害呀。”看着他评头论足的模样,我倒是有些惊讶他这么快就可以跟我熟络起来了。
阿浦学着电视里的姿势,把川皓抱起来,然后丢到了地上,川皓立马爬起来,又模仿着给阿浦来了一下,两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你不喜欢集体活动?”企鹅问我。
“这不是显然的吗?”难道我现在的行为不能解释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