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半山腰有个小亭子,里面有个老婆婆在卖饮品和零食,我在陈巧的强烈要求下给她买了瓶水,卖水的阿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我却在思考她是怎么把这么多货物给运上山来的。
“你的那些鸡毛掸子朋友呢?”我问道。
“你很感兴趣吗?”她的目光告诉我在继续下去我可能会遭受肉体上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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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氛围反而让我觉得安心:毕竟按照常识,我们的关系就该这样冷淡,也不知道她是在盘算着什么才会如此突发奇想的约我爬山。
终于到了山顶,此时的我觉得至少一个月我不用再尝试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我本来体格就偏瘦,这么折腾了一上午,说不累简直就是在欺骗自己,这是我不能容忍的。
于是我一屁股坐在某块乌龟形状的石头上,表示我走不动了。
一旁的陈巧见状也停了下来,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好累呀,真是没想到这么个小土包爬起来也累人呢。”
我不说话,但是心里表示赞同。
“凡一同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爬山,还要一直爬到山顶嘛?”
我不说话,就是望着她:我要是知道又何必被牵着鼻子走?这姑娘有时候也净说些傻话。
“因为山顶地势蛮陡峭的,只要你逃跑,慌乱之中是很容易发生事故的。”
果然是为了让我无处可逃吗,我拧开矿泉水的瓶盖,给自己补充点水分。
真正的危机面前,越是慌乱,越是会远离真正的安全感。
“你看这个。”她不知道从哪取出了一张粉红色的,揉成了一团的纸。
我盯着这团已经不能识别里面内容的信纸:“这不是上次那个。。。”
“对,就是被你打断的,我在念的信。”她突然一改之前轻快的语气:“我本来打算去告白的,却被你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