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辉没有食欲,下车解了个小便,就重新坐回座位。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车,觉得头有些晕晕沉沉,便两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闭上双目。一忽儿,看到周艳君手拿练习册,笑眯眯走来
陈仁辉帮她解答完题,正想吻她,周艳君右手往上一掀,陈仁辉身子往左一斜。这时,他才知道靠右里面的那个男子,正轻轻推着他:“喂!让一下,我要下车!”
陈仁辉睡眼惺忪,忙收紧双脚,让男子出去。那两个男子同时下了车。他朝车窗外看,不远处,一个大院门上方立着“丰江车站”四个大红字。
他从地图上知道,离省城还有四十三公里。他挪到靠窗的位置,看着公路旁的景物,路旁的景物快速往后跑去。路旁都是近几年才建的新房,越往省城方向走,新房子也渐渐的多了。家乡与这里比,家乡简直可以用“荒凉”来形容。
这些年,家乡只是多了些新自行车,盖新房的寥寥无几。
他想起自己那篇在全校获得好评的作文《我的家乡》。当时,只在作文中歌颂党的好政策给家乡带来了富裕,但是没有深究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
现在细细分析起来,小时候听到的歌谣这时又在耳边响起:
出工听钟响,
派活问队长;
干活磨洋工,
收工打先锋;
年年到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