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应酬来过两次,陪盛亦安来过一次,这家会所是他朋友开的,明面上没人敢犯事。
盛亦安带着jane约好在会所和南宫一他们碰面,都是好友,jane也是他们的校友,曾经一起合作过。
南宫一的世极会所,来的人非富即贵,但有钱也不一定能来。
纪未眠带着悠然过来,面不改色的报了盛亦安的名字,也让她行驶一下贴门的感觉,打打招呼的事。
一伙人在顶级包间见面,把酒言欢,盛亦安在沾酒前打了个电话给家里的徐阿姨。
“太太回来了吗?”这个时间点应该回来了吧?
“先生,太太还没回来。”
那她去哪儿了?
“我今晚会晚点回来,她回来后给我打个电话。”
“好的先生。”
挂断电话,重新坐回包间,灯光阴暗处,点了烟,淡淡的听他们说话。
“打算长居?”南宫一问身旁的女人,身姿纤细,一双大而魅的眼睛,红唇微微勾着。
“哪能啊,这边有个项目,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和你们见一面。”白皙的手到了杯红酒,若无其事的递给坐在偏里一点的人。
盛亦安接过酒,大家也一起碰了杯。
jane侧了侧身姿,笑着问盛亦安,“我们中就你接了婚啊,怎么,有人管教的滋味怎么样啊?”她想起之前打来电话的纪未眠,是在报备自己的行程,他们关系都好到这种地步了吗?连晚一点回家都要说。
盛亦安倾身抖落烟灰,眉眼清澈,被她管教?“还好。”
南宫一:……
jane:……
其他人:……
行吧,一般这种情况下不都应该为自己身为男人找点尊严吗?至少也应该说:那女人有那本事管教我?
南宫一见过他怼他的时候,伤害了他作为单身汪的心,保持沉默状态。
jane本以为他会冷处理,本来他们联姻就是无心的,她还能看不出来么?可现在她也有点小伤心,转过去和南宫一嚼舌根,“只有我觉得这句话欠揍么?”
南宫一不说话,举起酒杯和她碰了碰。
盛亦安抽完了烟去了躺卫生间,回包间的路上把电话打给了纪未眠。
倒不是连私人时间都要干涉,是在美国发生的事,如果说那晚机动车伤人是为了伤害调查项目的人,那那辆差点撞上纪未眠的豪车就是蓄意谋害。
所以即使回了平城,他也不希望纪未眠被人暗地里伤害,才要让她晚归时报备下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