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勾唇,“希望他能答应给我们这个机会。”
“酒店的房间落下什么东西没有,我派人过去拿?”
“没有,”她递给他碗筷,本来就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对了,房间那枚东西被移走了吗?”
盛亦安抬眼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她,“我没有低估你。”
她也抬头,笑了笑,“因为盛先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房间有监听器或监控?”
盛亦安拿起碗筷,盛了饭,像是再说无关痛痒的事,语气散漫,“我手机有你的定位,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的私人电话很敏感。”
未眠抿唇,盛亦安这个人不简单,什么很敏感?不过是与上空专门的卫星追踪系统想通,能辨认出一切微小的机器,只要和盛亦安私人电话连接并定位即可。
她神色深邃的看着面前的清贵的男人,他有时的安静也让人惊觉他的王者气息。
“昨天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盛亦安吃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都跑了。”
她神色有些失望,如果能抓到人说不定能顺藤摸瓜的查到母亲的事。
这件事不宜告诉盛亦安,这是她的私事。
“你赶在这么一个时间来这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盛亦安神色淡淡,“因为查到你房间有监听器,才决定过来。”
“总部有内奸是吗?监听器是他安排人装的?”纪未眠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盛亦安看着她,很多事她不适合知道,“内奸的事正在查,和fyg项目有关。”
纪未眠也知道不宜再问下去,她能推断出来的事,他能不知晓?
睡觉前,他给她涂药,手臂上的是他帮忙涂的,但腿上的是她自己涂的毕竟她不想他接触自己过多,盛亦安将药递给她关上卫生间的门出去了。
站在落地窗前,玻璃面上反射出他冷峻的面孔。他查过姜可莲的伤,和纪未眠受的伤如出一辙,姜可莲是从国外负伤回来的,纪未眠如今也是在国外受伤,是在布什么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