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加快,三下两下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这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白皙的皮肤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痕掌痕,有的结疤了,有的淡然无色,略有痕迹罢了。而在左胸处有一个血洞,好似被什么人用利器剜过。。。那是心脏的地方啊!我疑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惊叹他到底有何等毅力承受!!
鲜血在水中晕染开来,我鼻尖一酸,渐渐红了眼眶。取了毛巾小心地为他擦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视线渐渐模糊。心疼了吗?可是,为什么呢?他与我没有关系啊……我不明白,干脆抛之脑后不再想。。。
“郡主,男装拿来了。和伤药一起放在桌上了。”素岚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擦了擦眼泪,清清嗓子:“好,放着就出去吧,有事再叫你。”“喏。”素岚的脚步声渐远,随后是关门的声音。我吸了吸鼻子,绕过屏风来到桌前,将里衣抱起挂在屏风之上。把他身上的血迹洗干净,简单的给他穿上里衣就又扶着他躺回床上。拿过几瓶伤药为其上药……
刚将药倒上,便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渗透伤口!这……
我诧愕的看着,眨巴了几下双眼,又倒上一些药,同样渗透……
这是怎么回事?
‘笨死了!’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我手一抖,药全洒在他的伤口和被褥上。我警觉地环顾四周,没有人啊?是谁?‘笨女人,我在你虚空之中!’冷清的声线,犹似芙蓉泣露,昆山玉碎,却……
白光一闪,之间一男子显现。其衣、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身披火红大袍的男子,直似神明降世。男子目光轻狂的不可一世,也妖孽得举世无双,一双狭长凤眸,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浑身透着的气质或是优雅或是嗜血,眉间一点朱砂痣,明艳不可方物,唇形削薄,红似血色樱花,绚若朝霞。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
妖孽!我暗暗感叹一声。
男子上前,立于身旁。
这男人美如毒药,浑身透露着不凡,太过危险;我面色渐冷,眸底寒意乍现,暗自戒备。
他似是没有看见也没有感觉到伸手抚了抚尉君脸颊,突兀道:“咦?竟是冰莲圣主。”“冰莲圣主……”我疑惑着,喃喃道。又是一道白光,我看向男子,他到底是何人?男子抿了抿唇:“笨女人,这家伙没事了。”
我看向尉君,那个被剜过的伤口已经消失,甚至没有一点痕迹若非是被褥上的血迹和空气中的血腥味,我都怀疑这是假的了。我诧愕的看着他,满满的探究。
“笨女人,这男人倒是好运,觉醒魂灵竟是冰莲那家伙。”男子邪笑道,与他那生来具有的冷清的声线颇有不和。好运?胸口被剜了一刀,流了那么多血是好运?我嗤笑一声:“是吗?”因我被他的一句“好运”吸引,而没有发觉他所说的是“魂灵”而非神灵……
“你还不信?”男子乍一跳,抓住我的衣襟,一双凤眸与我对视,“笨女人,小爷我还不屑与你这等人撒谎吹牛!”我蹙眉,“我有名字,叫梓柔!”一口一个“笨女人”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