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府。
“主,陛下想让您与梓柔定亲,只是现在还未写圣旨。”一道黑影落在睿王府。坐在次座上的逸王一听,拿茶杯的手一顿,看向那影卫:“此话当真?”
“禀逸王,亲耳听闻。”影卫面不改色,恭敬地跪在地上。
坐在主位上的睿王面色渐渐变得阴沉,眼神似一道锋利的剑意盯着影卫:“知道了,你且先回去继续盯着。”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中抠出来的一样。“喏。”影卫恭敬道,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了。
逸王顿时一改前态,扶着案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二哥,你……你有福了……哈哈哈哈……”
“再废话,就归你了。”脸色冷的渗人,只是某人似乎并未发觉……
“诶诶诶,二哥,人父皇中意的是你,你可不能推给我。”逸王一脸贼笑,“而且,我的心,早就给了珊珊了……”话还未至,一个青花瓷的陶瓷杯飞来,逸王侧身,顺手接住茶杯,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扬起他那该死的邪佞笑容:“二哥,这可是父皇赏赐的,摔不得!”
“再废话,你那可爱的珊珊,我就派人送去尼姑庵!”睿王眯了眯眼,略有深沉。
“额……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还是我自己去,自己去……我先走了!”逸王放下茶杯就往外走,该死的还找打的来了一句“二哥,好好享福哦”
“滚!”千年面瘫的睿王终于面露了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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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门,我便下了专车,带着苏珍一同在集市上闲逛。
漫步于集市上,各种新奇玩意,发饰也好,服装也好,都是较好的上层品。
“小姐,今夜可得好好打扮一番呢。”素贞一脸喜色,行至一个小铺,琳琅满目的发饰中,她指向了其中最为透亮的,“瞧,这簪子碧绿,上刻雪莲,小姐,你戴上了一定很好看!”我朝她手上一看,眉头微皱,这古代该是最忌讳等阶的,那……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我用手指一点她的额头:“小丫头,这簪子不可戴着参加寿宴。”
“为何?”素贞皱着眉头瞧了半天,始终不觉有何不妥。我轻笑一声,从她手中拿过,指着上面雕刻的纹路:“这一条一条的纹路,乍看并无大碍,你若细看,则是一只腾翔的彩凤。这与莲花共与一体,想必是飘雅出尘之意。”
“啊?这竟是一只彩凤?”素贞低呼一声,作势就要行礼,“差点就祸害了小姐,还请……”
“无碍的,你也并不知情,不是?”我摇了摇头,扶住她,继而将簪子放下,“接着看看吧。”“喏。”
那一排排的发钗发簪排的整整齐齐,却又有一丝古怪。我盯着那发簪的排列顺序,脑海中划过无数的图案。灵光一现,我注意到了颜色的变化,由浅到深,色系不同,摆放也不同,发簪与步摇交叉混合摆放,而花钿,流苏等等都是放在另一边,又是另一种摆放。这像是,像是摆了一个字,又似一个标志性的图案……
越看越熟悉,就像是刻在心上,印在骨子里的熟悉!
我看向了我放下的碧绿的簪子,又看向那一排发饰,我将发簪放在翠绿色的步摇旁,一个全新的图案出现在眼前,簪子拼成了一个似龙非龙的图案,而步摇则摆成了一只鸟,可是,似乎只有一半,这是什么鸟?
这图表达的又是什么意思?
龙、鸟——有什么关联吗?
为何我觉得那么熟悉?这与我有何关系?
“小姐,这只步摇如何?”素贞将我拉回思绪,我看向她手中步摇。
玉质的挂坠,雕成一只兰花,等等,这兰花……兰花……我在何处见过这一样的兰花?真的……是他吗?
【“宸,你看,这朵莲花怎么样?”
“好看,但是吧……”
“但是什么?”
“不告诉你!哈哈哈……”
“宸!你说不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觉得兰花更适合你。而且……你手中的是朵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