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这几日鬼谷子不在,她的疼痛比先前愈加剧烈了,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撑到多久,能不能等到鬼谷子回来。
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又用力抱紧了他,说,“好。”
是日夜晚。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忍着那奇痛,门却呼啦一声开了,一个带着面具穿着斗篷的男子快速的朝床上走来,那面具,她认得,和那天看到的一摸一样。
那人一下子就将她打晕,把她扛在了肩头上走了。
她被一盆清水浇灌而醒,那凉意直达心肺,冷得激起了她一个抖动。
“又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因为寒意,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为首的那个,依然戴着金色的面具,“我说过了,我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我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伤害他半根毫毛。”
“好一对深情的怨偶啊!看来还是我高估你了。我本以为楚慕云会为了救你,而亲自与你翻云覆雨。却没想到,他竟然放任你不管,让你日夜受那蛊毒的痛!”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今鬼谷子已经找到解药了!不久之后,你就再也不能达到你的目的了。”沈安寒脸色苍白,但却不容许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软弱下来,用尽了自己的力气说道。
“鬼谷子不愧为天下神医的称号,连这样奇特难治的蛊毒也想方设法要帮你治好。但就算他能治也无事无补了。”说着,他便用蛮力,将一粒药丸扔进沈安寒的嘴里。
身后的人,拿出了上次的蛊毒盒子,将她的手放了进来,一人用萧吹奏。
她疼得满地的打滚,痛苦的呐喊声硬生生的惹得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声不忍,可主上如此,谁也不敢向前一步说什么。
原来他加大了沈安寒体内母毒的毒性,喂下去的是催情药,盒子打开的是公毒,公毒在外吸引母毒的注意,那箫声就是催那公毒散发雄性气息的。体内母毒既有催情药作用,体外公毒又有箫声的加持,可得而又不可得的痛苦,令那母毒在沈安寒体内万般的乱窜,苦其无路可出,自然是令宿主痛苦万分了,身体像是有千万只蚁蝼在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