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府中上下人皆知,月儿姑娘是王爷心尖上的人,王爷将她留在书房,日日宠幸她,偶有敲更的小厮从书房经过,都会听到女子娇喘的声息。
谁都不敢怠慢了她,而她也一天比一天更恃宠而骄。完全失去了刚来府中那股生涩的味道。
从那日起,白鹭郡更加无人问津了。之前洒扫的丫鬟们也因为管家各种理由被抽调走了。
白鹭郡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只剩下忠心耿耿的小蓝子,小笑,小荷,郑师傅。
巧蓝在一旁抱不平。
沈安寒却落得自在。
“郡主!”巧蓝有点望女成凤的心急。“这府中的新人儿越来越多!你却完全不在乎!若是再任由这些人儿作践了你,日后该如何在府中立威!”
“这立威一事,全在于王爷。王爷想把那份殊宠给谁,谁就是这府中权利者。”
“那郡主为何不讨王爷欢心?您都不知道,凝香阁那位整日整日的往王爷书房跑!”
“王爷不过在掩人耳目罢了。有什么好着急的。”沈安寒一边说道,一边将红提放进了嘴里。
“郡主,你是说。王爷?…”
“是啊,他何曾这样高调的领女子进门,而且那作风并不像他平日的为人。他不过杀鸡儆猴罢了。”
沈安寒早就怀疑那日的偷袭是有人故意为之。之后她醒来时,竟然是在阳王府。就算他不说,她也猜得到,想得出,是何人所为。
眼下韬光养晦,引蛇出洞才是实策,不得不说,他这招真高明,戏也演的真的好。
王府里也越发的热闹了。木心虽然气得牙痒痒,可是仍旧无法拿她们怎样,只能在面上做个大度的王妃娘娘;那文萱儿更是个不安分的,使劲的讨着楚慕云的欢心,日常书房送甜品补药什么的都是常事;那月儿姑娘是个心灵手巧的侍妾,除了晚上伺候王爷,白天还亲自下厨,做得一手好菜。
除了沈安寒,大家都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可劲儿的讨着王爷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