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山深处早几十年前勘探出一口大油田,石油队就在当时还是戈壁滩的冷水湖村庄附近开采石油。当时的人并没有什么环保观念,把好好的一个大湖填上土分隔成两半,就成了当时很有名气的石油小镇。
十几年后,冷水湖逐渐干涸,露出湖底极深的河床。有人在里面捡到一些古物残片,有人以为那里是古墓,陆续去了好多人乱挖,结果造成了很多坍塌的大洞。也就在这个时候,建在大湖边的影剧院发生了一起大火,烧死了七百多人。
冷水湖是咸水湖不能饮用,当地人用水必须从几百里外运送。冷水湖干涸之后,没水大火根本无法扑救,有人就用沙子扑火,可那火来的太妖异了,不然也不会造成了诸多人员伤亡。
方奇听了一个脑袋瓜子两个大,连忙插嘴说:“吴叔叔,我想听重点,又不是让你写小说,你水这么多内容干嘛。”
吴尊叹道:“前面的内容你必须要听,不然,后面你无法想像。”方奇无奈了点头:“好吧,继续,旅途无聊反正我就当个故事听了。”
以那场大火为时间点,三四万人的小镇上的石油工人开始大批量撤离。没用一个月的时间,整个石油勘探队、炼油厂等等十几个机关就全部撤离出去。随着大批人口的撤离,镇子上人们的噩梦也开始了。先是听到莫名其妙的啸叫声,接着三三两两有人失踪,空气中飘荡着不详的气息。
有些人举家迁移,但仍然有许多人故土难离舍不得离开。最后一次有人回到那个石油小镇时,整个镇子已经变成了黄沙覆盖的一遍废墟。没人知道剩下的那些人去了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切都无从解释。
方奇当然不是存心要害黄皮子,只是黄皮子上了老杨婆子的身,方奇就在它的眼皮底下做了手脚把酒水对换了下。老太太喝下去的酒气全被黄皮子给吸取了,它以为自已也中毒了,所以才服了解药。不料画虎不成反类犬,解药也是有毒的。
黄皮子口鼻迸血,好不容易才爬进洞子里藏匿起来,开始给自已解毒。要怪也只能怪这东西诡诈多端,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已。
方奇开着车子沿着稍宽的街道的开往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上油气积雪中间被车轮压成两条黑色的车辙,偶尔有几辆大拖车缓缓开过,原来这里还有个伐木林场,深山老林之中还有个选矿场,高速公路就是通往那里的。
这些来往的车辆就是运送就是里面的矿产木头,还有车辆往里面运送生活物资。也许是雪下的还不够大,路上的积雪还不算太厚,公路上还没有封闭,也没有铲雪机铲除积雪。
没有开出十几公里,方奇就接到吴尊的电话,原来方奇出来仅几个小时,吴尊就开车回来了,这时候刚好距离方奇的车不足三十公里。吴尊让方奇打开频道对讲机,他有话要跟方奇说。
频道对讲机是别动队车辆的标配,就在方向盘下面的扩展口,揭开下面的挡板就能找到。方奇拿出里面的对讲机,调整好频率呼叫了几声,那边传来吴尊的声音:“你有没有把握能救了艳艳?”
方奇略微难堪地咳嗽了声:“吴叔叔,能不能救,我也不敢打包票,何况她这是遗传下来的基因病毒。咦,吴叔叔,我突然发现个问题,走的匆忙,也忘记问谢家主了。你听说过谢家人是近亲结婚的吗?我可听说很多的世家都是近亲婚姻,也是维持世代关系,保持世族优势传承的一种手段。”
吴尊也愣怔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虽然是谢家女婿,对谢家还不是很了解。也许是我这个身份,所以岳父大人才对我比较冷淡吧。”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干扰声,过了会儿才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