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葛昭昭就把方奇拽到自已的房间里,“方奇,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方奇倒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个懒腰:“你耙耙兴致高的很,我能跟他说,你不适合做生意?”
“那你就惯着他?!他根本就没有经营头脑,再说那个凡克成精的跟鬼一样,跟他做生意,岂不是赔死。我不管,反正你给我劝住他,不能让他上当。”葛昭昭抱着胳膊倚在沙发扶手上,气的鼓鼓的。
方奇笑笑,“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生气的,嗳,这个凡克成嘛,我也想了,跟他打打交道也行。如果这次断了你爸的念想,指不定他下次还会来做圈套。既然他打算坑人,咱们不如将计就计,跟他玩一把。”
葛昭昭嘲讽道:“你当你是谁啊,跟凡家做生意是与虎谋皮,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你还跟他玩。”
方奇拉过葛昭昭的衣袖,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这回她不吱声了,疑惑道:“真行?”方奇点头:“行不行,只有试了才知道,反正咱们是空手套白狼,这个地方我也算知道一点情况。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葛昭昭说道:“那好,咱们先去看看吧。”
晚上方奇也没回家,就宿在葛昭昭家里,正好趁这个机会再把自已的实力提升一下。说是去看看,其实方奇也就是打算搞定这件事了。收集煤矿的事交给葛昭昭,他则在房间里盘坐修炼,直接进入到五彩空间,吸纳足够的灵气再转化成真气,一路突破到玄阶后期巅峰实力,天亮之前终于在灵气旋涡之中“嘭”地声晋升到了地阶初期。
这次升级比起上次却是轻松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升级到了这个层次,再次回到这个等级反而容易了些。但他想再一鼓作气突破到地阶中期却是非常有难度,看看时间是不够了,只得作罢。
反正到了地阶初期他就可以使用熥火拳这么霸道的武技,一般的阿猫阿狗都可以轻松搞定。就算是凡克成身边的保镖也可一战,本来也就是去谈生意的,可是人心隔肚皮,他怕凡克成对他们不利。
葛昭昭抬手在方奇的腰间掐了把,恨恨道:“让你得瑟!”看见她那娇不胜羞的模样方奇刚要实施犯罪,电梯叮地一声响门便向两边闪开了。
葛昭昭的爸妈方奇也是见过面的,相隔也不过是一年不到的时候,他们是回黑龙潭村过年的,进了屋子跟葛父打了个招呼,葛父看见方奇拎的是五粮液,笑道:“你倒是大方,这么贵的酒也拿来给我喝,好,今天咱们就好好喝一杯。”
方奇买的三千八百五一瓶的五十年老窖陈酿,这四瓶子酒也是花了一万多的。不过见老丈人,印象很重要,总不能买三块一瓶子的散装酒吧。
葛母在厨房里颠炒烹炸,香味扑鼻,方奇进去打了个招呼:“阿姨,辛苦你了。”葛母笑:“这里全是油烟,你就别进来了,去客厅坐吧。”
葛父虽然已经退下来了,可仍然喜欢喝新茶,泡了两杯:“坐下吧,听说你也到了燕京,过年的时候人太多,我也没怎么问你们的事儿。”
方奇满心欢喜,估计大概是想问他和葛昭昭的事,装模作样道:“葛叔叔,没什么,我和昭昭姐挺好的。”
葛父点了点头:“年轻人,能做到你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易了。听说你还进了特别训练营,还做了教官。”
方奇假装谦逊,“不算什么,我做的还不够好,革命还没成功,桶子仍需努力呢。”葛昭昭在一旁掩着嘴笑。
葛父:“我们俩已经退下来了,可是呆在家里闲不住,所以想去做点小本生意。这不,今天,我原来的同僚儿子就打电话给我,说赤山市有个煤矿想接下来给我做,你和昭昭对生意都很有一套,我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方奇和葛昭昭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尤其是葛昭昭,父亲根本就没跟她提起这事,直到现在他才说起来。愕然之余问道:“爸,你说的不会是凡克成吧?”
葛父看她一眼:“是啊,克成从海外刚刚回来,好像也在做生意,做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