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知道她是误会了,把烟点上,“小铃铛,你想多了,我是说一个女警官,整天粘着我,装疯卖傻装可爱,其实第一次她就把我铐上刑讯逼供,所以我对这种美女没兴趣。”他可不是不记仇的人,想当初那妞可是没少想着要揍他呢。虽然,他帮着陶乐乐救了她娘还跟赵三刚留下她两个哥哥在村里打工,那也不能消除他对陶乐乐的第一恶劣印象。
肖晓玲欲言又止,还想反驳几句以挽回面子,可又觉得在他面前太苍白无力。
方奇一指车盖上的蛇,“快开车跟着它走,它的头要是往左摆,你就往左开,往右摆就往右开,走吧。”
肖晓玲拉下手闸,开动汽车随着毒蛇指引的方向开始向西北方的山峰开去,她一边开一边问方奇:“那鬼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怎么逃出来的。”
方奇耸耸肩膀,“鬼雾是种煞气,不过我修炼的是可以破解煞气的武技,这个煞气是有主魂的,在被我破解之前跟我说了一个秘密。这条蛇跟煞气是共生的,所以我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子在坎坷不平的机耕路上开的并不快,却是颠簸个不停。方奇却想起王安然的事,问道:“哎,你说是来杀我是为王安然报仇雪恨的,那丫头是怎么跟你说的?是我欺骗她感情,还是玷污了她贞洁,或者说我拿了她什么东西。”
肖晓玲愣怔了下,随即婉叹:“安然被王家五叔又捉回去了,在走之前,她说了让你去救她,因为你是她的未婚男友。”
“呃——”方奇简直要吐血而亡,这个古怪精灵的王安然也不带这么坑他的吧,可是一想她干的那些脑残事儿,有这么个结果也符合她的性格。
人以类聚,更何况坑哥的王安然还有个更坑人的闺蜜小铃铛。
那条蛇伸长了脖子盯着两个冷冷的红宝石似的眼睛看着方奇,他倒没有感到害怕,只是觉得这条蛇来的似乎有些突兀。而且这条蛇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它会不怕自已?以自已身上爆发出真气实力,几乎一个鼓荡便能将这条蛇吹的只剩下一堆骨头。
蛇冲着他咝咝吐着信子,方奇忽然明白了,原来这小家伙是对自已说话,幸好自已的牙齿里还有兽语针,能听的懂它说的是什么话。
“咝咝,我是受天蟾子前辈的委托带你去山上古墓。”这蛇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方奇忽然明白原来寄宿在自已的五彩空间的老头叫天蟾子,进入五彩之云空间想问问老头,可这家伙已然盘坐进入休眠状态,怎么叫都叫不醒。
“你是说,跑到我空间里的那个老头叫天蟾子?”方奇问道,想来这条蛇大概是受了天蟾子的恩惠才开通的天悟,不然它也不会这么通人性。
“是的,正是天蟾子前辈。”蛇微微点头。
“哦,那好,你稍等等,我还有个朋友在车那边等着我,你跟我一道来吧。”弹身而起朝着外面走去,那条蛇也跟着他迤逦而行。
吉普车里,肖晓玲焦躁地一会扒在车窗前朝外面看了看,可是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能等到方奇出来,暴躁不安地在驾驶台上乱捶,心中百般纠结不清,也不知道自已到底是担心方奇的安危,还是担心着自已,抑或是安然留给她的一句话,让她来找方奇救她。
想到自已朦胧之中被方奇偷了初吻的事,那个坏人还把手按在自已的胸口上,那种奇妙的感觉……啊呀,真是羞死人了。恼恨之余,咬着银牙恨恨地骂道:“臭流氓!害的人家这么挂念。”
冷不丁车内响起个声音:“是不是在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