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带他们进来之前,便有三名牧师带着六名驱魔卫士走进去,站在走廊里等待着长老他们进去。有人打开铁锁,那个被附体的埃及人被牢牢绑在床上,屎尿弄的里面臭气冲天。有人端水进去那埃及人洗刷刷再推出来,向中间一所大房子而去。
方奇和苗苗也跟着进去,高长恭和卡娃及狗不让进,主要是怕狗发疯会把人给咬了。这名埃及人两眼翻白,已经瘦的跟鬼没什么区别了,嘴里咕噜咕噜念叨着不知道是什么语言。长老带着他俩远远站在后面观看。
几个驱魔卫士把埃及人的床固定在架子上,又加了几道绳索牢牢捆住才退到一边。三位牧师上场,手执铜盆的牧师先以手蘸圣水弹洒在床铺四周,旁边两个牧师便嘴里念叨着经文。
那名埃及人挣扎着说了句什么,苗苗扭头给方奇解释:“这好像是句闪族语,说的是地狱之主终将统治世界。”
方奇想起图坦卡门曾经率兵打到约旦河的事,并且围困圣城达三年,最终破了城池,屠杀了不少人。这厮说的话是不是包含了什么意思?地狱之主难道是撒旦路西法吗?貌似埃及人的信仰跟闪族人是不一样的。
正胡思乱想着,那个念经的牧师已经大声诵经,这位埃及哥们根本没一点反应,第二个牧师拿出个十字架蘸上圣水对着他跟着念了一阵子,还是没反应,第三个牧师以手蘸满圣水弹洒在埃及人身上,仍然如故。
就连身边这位长老也不淡定了,命令道:“你们倒是卖点力呀。”他这么一说不要紧,洒圣水那牧师端起铜盆反水全倒在埃及人身上,非但没有按照套路冒起阵阵轻烟,反而像给那哥们冲了把澡,把身上的污泥什么的都冲下来,污水从床上流进沟槽。
可是,那位埃及哥们还好像很舒服似的呵呵笑,他这么一笑,把长老给笑恼了,叫骂道:“还念个屁啊,上火钳,大刑伺候!”几个驱魔卫士上前按住埃及人,一壮汉拿起个烧红的铁铬头按在埃及人的胸口上,埃及人惨叫一声,嘴里咕噜咕噜地骂娘。这回总算是看到冒烟了。
方奇和苗苗对视一眼,嘿嘿,来了不是!带着高长恭卡娃和金毛跟着牧师走,这位牧师却不是刚开始找引领他们去找大主教的那位,而是个头戴红帽,肩披红布身穿黑袍的年轻长老。
只有到了康斯坦丁大教堂才会明白,其实这里宗教等级很森严的,大主教是红衣红帽。长老会的人则只是穿黑袍披红布,大主教又叫教宗,手里拿着的是象征权力的金杖,长老会的人则只能拿锡杖。
这位年轻的长老一边走一边说:“东方的客人,教宗大人想请你们去给一位来自埃及的人驱魔,我知道你们并非是驱魔人,但没关系,教宗让我教会你们。现在天下并不太平,我想既然能到康斯坦丁来朝拜,那就是有心侍奉我主,心有所属必会灵验。”
方奇忙说:“其实我们是的佛道弟子,与你们的宗教无关呀。”
长老一笑,“天上的主其实只是一位神,叫什么都无关紧要了。你们在祈祷的同时,你们的神佛也会一样会感应到。”
他都能硬把上帝和佛祖说成是一个人,方奇当然也是无话可说。跟着他来到长长走廊的尽头,牧师推开门让他们进去,红衣大主教已然穿着衣服站在里面对着十字架祈祷。
长老上前轻声说:“教宗大人,他们来了。”退到一边,却没有离开。
红衣大主教转过身来,又在装逼,以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万能的主已经给我我启示,今日便会有东方来的客人帮着我们驱除恶魔,使之心无介蒂,一心只侍候我主。”
方奇说道:“教宗大人,我们一不会做仪式,二不会念经,三不会驱魔。你让我们来驱魔,未免是拿鸭子上架,太高看我们了吧。”
红衣主教一指站在后面的长老,“已经跟你们说了吧,长老会引导你们的。之所以要请你们前来参加驱魔仪式,就是想让你们也看看我主的神圣力量,凡侍奉我主的人都会升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