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待看清楚是方奇,一时僵住:“我……我们不是有意的。”弯腰扶起摩托车就想跑。
方奇喝住:“特么我让你们走了吗?”
后面那小子摘下头盔就砸过来,“你还想怎么样!”
声音尖细不像个男的,看清楚那个秃头,方奇又笑:“感情是你们这对野鸳鸯啊,咋几天就见就玩的这么酷?”
咋辣么寸,这俩人正是他打断张波腿那天站在外面瘦子和那妞,想想张波恐怕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他手下这帮人多半也是树倒猢狲散,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恁惨,沦落到抢包的地步。
瘦子扑通下跪在地上:“大哥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没办法……”
那妞倒来了脾气,一把拎起他:“你咋恁没骨气!还是个男人嘛!”
瘦子一把抱住她鬼哭狼嚎:“屁骨气,你要是死,我跟你一块去从桥上往下跳!”
方奇皱眉,仔细一瞅,才发现不对劲,这抢包妞做着化疗呢,那脸跟吸血鬼一样苍白,竟然是白血病晚期!
这对野鸳鸯抱在一起哭的惊天地动鬼神,已经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不大会就引来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吃瓜观众。
“别哭了!哭也救不活你们,跟我走。”方奇往回走了两步,见这俩人还抱在一起干嚎,拧起眉毛提高声音:“你俩咋回事?!”
这对鸳鸯只得扶起摩托车乖乖跟着方奇来到巷口小吃摊。
“坐吧,你俩吃没?”见那瘦子摇头,对老板说道:“再来两碗一样的。”自己饿的前心贴后心,划拉饭大口吃起来。
吃完饭喝了几口水,摸出只烟来:“你俩是不是打算去龙河大桥寻死啊?”
{}无弹窗见美女真怒了,额头上也全是亮晶晶的汗水,方奇不敢再逗,讪笑道:“姐,我真让人弄到山沟沟哩,没开玩笑。”
葛昭昭过来扳着他胳膊肘儿,跟买衣服似的翻过来调过去看,确认他没受伤才放下心来:“上车!”
钻上车,方奇不待她问就老实交待了情况。
“他要合作?”葛昭昭诧异地扭脸看他,“你见到他了?”
“嗯,”方奇点头,“在床上躺着哩,腿骨趾骨断了,这瞒不了我。”
葛昭昭阴郁着脸没吭声,只顾着开车。
瞅她这脸色,方奇一时也不敢吱声,女王要是怒了,后果很严重。虽然当初方奇只是抱着送个信的想法,不想后来竟然纠缠在一起了。老天要咋安排,谁又能知道呢。
但是周然对葛昭昭这丫头做过不可描述的事儿,肯定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了。现在让她接受合作的现实,恐怕有困难。
h6直接拐上她家的那条路,停在她家那栋复合式楼下,方奇跟着她进屋子。
这妞也没跟他说要干什么,把他就扔在客厅里,自己跑进她爷爷的屋子里去了。
方奇寻思这妞会不会拉来助攻,让她爷爷帮她揍自己。正忐忑不安时,葛老爷子走出来见方奇立在门口发愣,便说道:“换了鞋子来坐会吧,我让昭昭给你下点面条吃。”
老爷子虽然脸色也不好,但还没到要抄家伙揍人的地步,方奇便找了个鞋套套上,到沙发上坐下。
葛老爷子坐他对面,腰板挺的笔直,两眼盯的方奇尾巴根冒凉气,心说这老爷子不会在运气功吧,猛地给我个大嘴巴子,我就尴尬了。
方奇提防着老爷子突然出手,连屁股都没敢坐实,万一他突然动手自己也好夺门而逃。
“谁给你出的这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