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葛昭昭说药房公司说要扩大经营,既然要收购药材,又要销售药品,肯定要扩大经营范围,光靠食物链末端销售肯定是不行嘀。
到底是海龟派来的,脑瓜好使,听说现在北大清华都有商学院,是专门教人怎么做生意赚钱的。
要是有赚钱了,咱也去镀镀金!
瞅见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赵三刚,三刚哥可是个庄稼把式,说耕田犁地泡种插秧绝对是个好手。种药材跟种庄稼也没啥两样,一样长在地上,一样要浇水翻地施肥通风。
要不,让葛老爷子教教他?
嗯,这个法子蛮好咯。
我三刚哥要是成药材把式,种药专家,那可太棒哩!
三刚哥就是个热心肠,有他在,咱村村民没有不富的。
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儿,怀着一脑壳希冀爬上床困觉。
可一想到老爹还在医院躺着呢,要不明天待开完会去让葛昭昭给咱开个后门,那是我爹哩,愣是不是让……会不会那小丫头片子绑架了咱爹?
咳咳咳,这个念头一冒头,自己都觉得忒小心眼儿。
脑子里跑火车一样想周然到底在干啥了,那车是不是老鬼撞的?那小子找林叔帮忙的吗?
又想张丽要是知道自个儿咸蛋大变小超人,辣妹子会咋想哩?
回去一定跟张老蔫摊牌,拿麻袋装上钱砸他丫的老脸上,然后对他庄严宣布:“我要娶丽子!”
胡思乱想直折腾到三点半才迷糊糊睡过去。
{}无弹窗赵三刚也憷头了:“你没说,我咋知道啥叫特殊服务?”
方奇裹上条大毛巾:“你别吱声,我去把她支走。”一拉门果然看见门口站着个衣着暴露的女郎。
“先森,你们呼叫特殊服务的吗?”女郎嗲声嗲气问。
方奇打个长长的哈欠:“不可能,我和我哥都喝高了,”瞅瞅斜对面房间,使上坏水:“噢,想起来了,我们回来时三零八房还打开说咋服务的还不来,估计他要的。”
女郎扭着一走路三道弯的水蛇腰噔噔向三零八去了。
方奇关上房门,赵三刚探出头来咕哝声:“饿嘀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哩。”
两人又接着刚才种植药材的事继续说,正展望前景一片光明,门铃又响,方奇啐了口:“这服务还真多哩。”裹上大毛巾去开门,就见几个警察站在门外。
“例行检查,请配合!”也不等方奇说话,拨拉开他就冲进房间,四个警察把房间里里外外全搜查了一遍,还撩开床单看看床底。
赵三刚和方奇都懵的不行,方奇问道:“桶子,你们啥丢了?”
胖警察瞪他:“把身份证拿出来!”
查看了两人身份证,又还给他们:“有人呼叫了要要零,是不是你们干的?”
方奇直觉不对劲,平白无故我神经病吧我没事拨打要要零玩?“桶子,你们是不是找那个呼叫特殊服务的?”往外一指,“我知道,三零八好像就呼过。”
胖警察使劲瞪起眯缝眼:“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来敲门,被那边叫过去咯。”
四个警察对个眼色匆匆出去,方奇关上门坐在床上愣了半天,自言自语:“日他姥姥,这是有人想陷害咱哩。”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然使的坏,赵三刚拿起床头柜上的宝石花表:“不早哩,快困吧。”自己倒先打起鼾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