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卖会开始的时候,这黑袍人便出现在宁川的视线中,后来还偷听过他和烈火妖王的谈话,只是后来那几天,宁川没有再见过他。
本以为这黑袍人会就这样一笔带过,可是没想到,在他离去的前一晚,却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想要一出手,便取他性命那种。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你死!”
黑袍人的声音十分缥缈,根本没有办法听清楚他原本的声音,这样的人,显然是在可以掩盖着身份。
可是,宁川知道,眼前这个黑袍人,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如果见过,以宁川现在的记忆力,定然能够过目不忘,一下子便认出来他的气息。
“为钱财还是为恩怨?”
宁川并没有着急,稍稍思索一会,开口继续说下去:“如果是为钱财,我倒是可以帮助你一番,无需伤人性命,如果是恩怨,你我素昧平生,恩怨何来?”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是宁川一直都坚信的应战之道,所以在开战之前,他当然想要弄明白黑衣人的身份了。
这上十天以来,他一直怀疑黑袍人是魔道邪修,如果是魔道邪修的话,宁川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想要套我的话?不存在的,今天,我来是要你性命的!”
黑衣人狞笑一声,化作一道黑影,宛如蝙蝠展翅,朝着他撕咬而来。
这样的强者,以宁川现在半残的姿态,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宁川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个懒驴打滚,远远的滚出几米之外,避过黑袍人的一拳以后,瞬间将他体内的绿色汁液气息,源源不断的流入身体中!
“舒服!”
绿色汁液不断的温养着经脉,本来就快痊愈的伤口,此时更是快速的愈合着,在他肩头上的那个血洞,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
刚才的那一道黄光,是为了打宁川一个措手不及,力量算不上强大,只是为了出奇制胜而已,这样的伤口,在绿色汁液的温养之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细细的感受着体内不断传来的力量感觉,宁川心中一阵痛快,看着黑袍人,冷冷的说道:“或者你现在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的话,只怕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了!”
“嗯?”
感受到宁川不断飙升的气息,黑袍人先是一愣,但是随即冷笑着说道:“你以为修复了伤势,就能打败我么?还真是好笑!”
的确,正如黑袍人说的,即便宁川在全盛状态,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但是宁川却对黑袍人的话不以为然,微微一笑,娓娓道来:“我的实力恢复全盛,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以为你能够在一瞬间把我秒杀吗?”
事实上,宁川一开始就不打算和他分个胜负,只要回到子墨城,那么多的强者,把这黑袍人抓下来,问清楚为什么要杀他,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果不其然,宁川的话提醒了黑袍人,黑袍人不敢在逗留,脚踏虚空,一手超着宁川抓来!
“可惜!迟了!”
宁川冷哼一声,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姐姐,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宁川瞬间将罗烟步施展了出来,避开了七八百米。
早在十天前,他的经脉便已经修复了不少,只是后来宁川把绿色汁液的力量,蕴藏在了身体之内。
但是即便是这样,十天的时间,也让宁川恢复了不少,所以现在自然能够在说话之间,修复好伤势!
在退出去的同时,宁川两手一翻,上十颗火红色的珠子被他握在了手中,冷笑一声,手一发力,火红色的珠子破空而去,席卷黑袍人!
“轰!”
火红色的珠子在半空中爆炸,黑袍人方圆四五百米之内,全是火红色炙热的火焰,将他包裹在其中,即便他想要离开,也没有办法离开!
这火红色的珠子,名为血泪珠,是宁川在子墨城中买的,不是正宗的丹药,只能说是一些小玩意而已。
“来了!”
而在子墨城中,火焰冲天也终于被人感受到,风传古,程锐等人二话不说,朝着火焰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一刻钟,仅仅是一刻钟,十多二十个强者将黑袍人包围在其中,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丝丝的杀气散发出来。
事到如今,黑袍人的心才彻底沉下来,只是面罩遮住了脸庞,无法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阴我?”
黑袍人重新将目光放在宁川的身上,冷声的说道。
的确,他本来以为,宁川这一次身受重伤,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应该是十分容易的事情,可是谁能想到,宁川竟然早已经挖了一个大坑给他,等着他跳下来。
宁川是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黑袍人,说道:“既然你都想阴我,那我为什么不能阴你?”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道理,宁川还是懂得,而且对待敌人,就应该用这种手段,不然的话,怎么起到最好的作用?
“说吧,你到底是谁!”
面色一冷,宁川沉声的说道。
他的仇人不少,但是胆敢在这子墨城中动手的,宁川还真的没想到是谁,正因为如此,他才想要知道黑袍人的身份!
三大家族的人,虽然想要杀他,但是东伯乐和金宝利镇压,即便他们在不愿意见到宁川,也不会贸然动手。
毕竟,之前他可是听雪山城的况家说过,这些大家族,多数都是一些隐世家族的傀儡,只要隐世家族不开心,随时可以剥夺他们在南岭中的地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休想从我手中得知任何消息!”
黑袍人倒是嘴硬,知道今天无法逃走,扫视了一眼众多强者,冷冷的说道。
换在平时,宁川会敬他是一条汉子,但是不是现在,二话不说,锁魂链已经出现在手中,散发着充满着死寂的气息,一鞭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黑袍人的后背之上,黑袍破烂,一条清晰可见的血痕出现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