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达到武元境大圆满以后,七响八合拳的攻击力也强横了不少,此时八声沉闷的响声在空中一一炸响,向着草寇头目席卷而去。
草寇头目也不说话,十指齐动,一个个印决漂浮在半空之中,隐隐之间散发着血色,散发着恐怖的元力波动,随着草寇头目的一声大喝,向下镇压而来。
“轰隆隆!”
两者相撞,七响八合拳的品阶稍低,面对草寇头目的武学却毫不逊色,因为,在宁川胸口之上的经脉,可是吸收过大量的元力来强化七响八合拳的!
整片场地都被震出了以一个巨大的深刻,雪花齐飞,化作一片迷雾。当远离波动散尽的时候,七响八合拳被破,宁川稍稍倒退了两三步,而后大印再次席卷宁川。
可是大印的威力已经没有了那么强横,宁川稳住身形以后,也没有闪避,直接大袖一挥,将大印残余的攻势化解。
“苍天之痕!”
而在此时,草寇头目已经再次发动了攻击,他的手中全是雷电之力,噼啪作响。随着他手印的落下,雷电之力同样也会强横上一丝。
当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印决已经完成,只见他遥遥向上空一直,雷电之力直冲云霄,瞬时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冰雪。
“轰!”
苍天之痕的攻击还没有到,一声声不绝于耳的滚雷之音便响彻了苍穹,来自苍天的威压,更是震慑这宁川的心头之上。
可是这一期,对于宁川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天地之息看似平凡,但是却妙用无穷,当威压落下来的时候,三尺银绫已经在宁川的体内自动旋转。有着天地之息的滋润,宁川的心灵一片空灵,根本就无视任何威压!
“去!”
苍天之痕可是玄级上品的武学,威力极其强大,见威压对于宁川来说毫无用处,草寇头目也不耽搁,直接指引雷电落下!
苍天之痕,形如其名,在那一霎那之间,苍穹仿佛被撕裂开来,一条壮硕的闪电直劈而下,将宁川笼罩在雷电之中。
宁川不是没有闪避,而是闪避不了!
苍天之痕的速度,比之混元奔雷掌的速度,还要快上几丝,瞬间便笼罩了宁川。战场之中已经成为了雷电的世界,雷电肆虐,轰鸣之音更是久久不绝!
“宁川!”
和另一名天元境强者缠斗在一起风传古,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大喝一声。因为雷电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即便和宁川像个深渊,风传古依旧可以感受得到,那苍天之痕的威势。
而那名瘦小的天元境强者也抓住了机会,一拳打在风传古的肩头之上,让风传古连连倒退五六步,口中溢出了一丝鲜血。
至此,风传古没有在理会宁川那边的状况,重新将心神放在了自己的战场之中。手中剑影翻飞,连连挥出几道剑气,将瘦小的草寇逼退,不给他乘胜追击的机会。
这是风传古战斗如此之久,唯一一次受伤。同时他也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如果宁川受到伤害,他不惜血洗整个荡天崖。
一年不行,那就用十年,五十年!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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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和场中的十几人全部死在宁川的手上,此时仅剩下草寇头目和一名天元境强者在苦苦的支撑着风传古的攻击。
不得不说,施展全力的风传古,白衣飘飘,手执长剑,在冰天雪地之中超凡脱俗,宛如一个浪荡的剑客。
面对两个天元境强者的围攻,竟然稳稳的将他们压制住,那两名草寇身上,已经染上的不少的剑伤,斑驳的盔甲,更显的陈旧。
“头,怎么办!”
三人分开,瘦小的草寇出言问道,久攻不下,现在他们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继续战斗下去,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甚至很有可能被绝杀在此。
他们是流寇,因为珍惜生命,才会躲在荡天崖中,现在他们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自然不甘心就此死去。
本来他们以为,宁川不过一个武元境大圆满的修者,十几名草寇可以翻手便将他镇压。奈何宁川表现出来的实力,大大的出乎他们的意料。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宁川绝对可以匹敌一个天元境强者,配合眼前的执剑中年人,完全可以将他们镇杀!
“今天算是我们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我放任你们离去,如何?”
沉思了一下,草寇头目大声的说道,这已经算是他们的让步了。
宁川哈哈大笑,而后沉声说道:“欺软怕硬,如今自知不敌,想要逃脱,却说的这般富丽堂皇?你真的当荡天崖,是你家吗?”
“你……”
草寇的头目怒目圆睁,脸色憋的通红,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这样吧,给我们五枚三品丹药,我放任你们离去,否则,只能斩杀你们了。反正你们这些人留在世间上,也只是作恶多端而已!”
宁川轻描淡写,他现在的状态还算可以,镇压一人,他自问还有一战之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宁川在某些时候比草寇还要草寇,例如几个月前元晶矿脉一战中,宁川就表现出了他有着草寇天赋的一面。
要知道,那时候宁川,不过是武元境中期修者而已,在风传古和徐腾飞的眼前,根本就是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可是他偏偏把主意打到了两大家族的头上,不是比草寇还要草寇么?
想到这里,风传古也是爽朗一笑,道:“不错,五枚三品丹药,如果让我们满意,就放你们一条性命!”
打蛇随棍上,风传古同样是老狐狸一个,自然不会放弃这种敲竹竿的好机会。
一老一少,从被劫浙成为了劫持者,反差之大,让人诧异。
“要走便走,若要战,我荡天崖中兄弟千千万,到时候,想要走,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草寇的头目眼中也有了一丝怒意,他来荡天崖也有几年的时光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嚣张跋扈的过路者。哪一个人,来到荡天崖中不是恭恭敬敬,而眼前的两人,还想要劫持他们!
“我就偏偏要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