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秋努力牵出一抹笑容,充满歉意地对李笑歌说道:“我今天想把自己体内的狡之血脉转移到别人身上,可惜我还是没这个能耐,转移不成反而要把自己的命丢了。”说完,李致秋苦笑了几声。
不可能!李笑歌心里想到,脸上却连一个表情都做不出来,原本灵动的嘴巴此时就像是粘到了一起,怎么也张不开。
“都怪我无能啊!这也是我们李家的宿命,是我对不起你。”李致秋充满歉意地看着李笑歌,“但是我想通了,这是我的宿命,未必就是你的,你就安心的和潇湘一起走吧,她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辜负了她。”
“你……都知道了……”李笑歌嘴唇嗡动,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无论自己怎么胡闹,还是都瞒不过父亲的眼睛,在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是为自己着想……不对,我怎么可以想到“这种时候”,这明显是他们在骗我,一定是他们在骗我的!
“真想看到你和潇湘在一起啊……”李致秋仰头看向屋顶,却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话。
李笑歌还在发呆,过了一会儿,却迟迟听不到李致秋的下文,他朝李致秋看了过去,却发现李致秋已经闭上了眼睛,伸手探去,也没了气息。
李笑歌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说,此刻他就像是一个木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府里的人忙上忙下。
李笑歌自问也算是一个感性的人,偶尔看到一些感人至深的故事也会悄然泪下,但不知为何,在目睹李致秋的去世后,他却一点泪水也没有流出来,心里的悲伤也不知被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只剩下了一片空旷。
躺到了李致秋的床上,李笑歌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仿佛李致秋此时就在他的身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就那么看着他,里面所蕴藏的期望,李笑歌却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感觉到什么,李笑歌把手伸到了席子下面,不多时,他掏出了一个木盒子。
打开了盖子,里面倒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本封面有些泛黄的古书。
打开第一页,一行大字映入眼帘,“狡之血脉,望我李家后人担起重任,护得洛州黎民”。
李笑歌再也没有了看下去的,伸手合上了书页,把书放了回去,又把木盒子扔到了床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