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凤青却去了厨房,关掉了煤气,看妥当之后才拿了一把刀出门,看宴立斌怪异的看着她,刀就举到了宴立斌的面前:“你给我走!”
“疯子!”宴立斌皱眉,唐凤青却吼:“走!去这个医院,马上走!”
宴立斌看她神情激动,突然出手,去夺刀,却没想到唐凤青就只剩举着刀,什么动作都没做,让他躲。
他再次皱眉。
唐凤青道:“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就穿着拖鞋往外走。
她一出门,宴立斌就甩掉刀,怒骂:“疯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心神不宁的踢了脚边的碎片,然后速步追了出去。
没想到唐凤青就站在门外等着她。
他一惊。
唐凤青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淡淡的看着他说:“宴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一次,我长这么大,从小到一周之前,从来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我的身子。”
她说完,伸手擦了擦脸,被血染脏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个医院我敢去对峙,你现在就跟我去,我如果真的是破鞋,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她说着转身就走。
宴立斌怒极反笑:“你还有脸问?你还让我说清楚?我说清楚!说清楚!”
宴立斌说着将手机拿出来,将收到的邮件调出来。
医院的就诊病例,六个字的刺眼的手术名称刺痛了唐凤青的眼!
她紧紧的盯着屏幕,直到屏幕灭了黑了还没有回神。
良久,她的声音低沉幽暗:“这个哪儿来的?”
宴立斌只觉得可笑:“哪儿来的?你问我哪儿来的?你自己在哪儿做过什么脏事儿你不知道你问我哪儿来的?”
宴立斌说着怒吼起来,手机一下子砸在了唐凤青的额头上,然后掉在地上摔碎了屏幕。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大口的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个人对峙许久,宴立斌突然转身去浴室里扯出两条浴巾丢在唐凤青的身上:“止血,然后滚!”
她手臂上鲜血直流,一点痛觉都没有。
但此刻却疼的异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