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真的是太客气了,像我这样一介武夫,有没有人伺候,那都是一样的!”
“看你说的,以后我们蜀梁可就是一家人了,这一家人自然是不说两家话的,颜将军难得来我西蜀一趟,必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是,是,陛下说得对”,颜煜只是附和着说笑,顿了顿,“就是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安排臣接永安公主去东梁呢”?
“看来颜将军是有点着急”
“陛下莫怪,只是臣出发的时候皇上他只给了我两个月时间,只是我路上被一些事情给耽搁了些时日,就是太晚回去的话恐怕皇上他会怪罪!”
如此说来,蜀王哪能不知这颜煜是借着梁帝给他施加压力罢了,不过在他看来,是与不是,如今已无多大意义,倒是懒得跟他置气。
“颜将军莫要着急,公主出嫁,朕自然是要挑选个黄道吉日,这不昨天我已经让太司令的人算过了,这个月十六,朕亲自为永安公主送行!”
十六…颜煜算了算,也就是五天后的事情,既然蜀王都已经开口这样说,再催恐怕也不太合适……
“那就十六号,我会摔亲卫在王宫外迎接公主!”
“这几日将军要是闲来无事的话,可以四处走走,西蜀的气温虽低,但这绝美的雪色在你们东梁也怕是百年难得一见!”
“谢陛下,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颜煜走了,虽然蜀王让他多等了几天,但他等了那么久,这几天对他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蜀王将暖壶踹在怀里,看着宫门那处,却想着,你以为我西蜀的这片土地,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拿的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