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娘所说的地方,是鲁疤子的土匪窝点。
“我们和鲁疤子合作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们的窝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伙土匪神出鬼没,十分隐蔽。”
李娇娘认为,只要活脱躲过一年半载,仇家寻找不到,自然也就慢慢放弃了。
“娇娘,难道你想让我成为土匪吗?”活脱跳了起来。
“你这孩子,你是去逃命,当什么土匪呀!”
“可是,万一鲁疤子他们要我去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奸女,我该怎么办?他们可是亡命之徒。”
“也是啊,这伙人已经当土匪惯了,哪里能变成好人呢!”
李娇娘看了看一望无垠的草原。远处,牧民豪迈的马头琴声传来,忽高忽低,夹着草原上肆无忌惮的风,很是好听。
“多美的画面啊。自由自在的草原,自由自在的风,还有自由自在的马头琴声。可是,这种自由自在却充满了危险。活脱啊,我们经营这个客栈虽然生活无忧,可老是在土匪的关照下,也不是办法,说不定哪天土匪讨厌我们了,把我们一刀一个杀了,丢弃在草原上喂了狼和老鹰,他们自己经营客栈,岂不是更快活吗?”
李娇娘见活脱不说话,说出了多年的担忧和害怕。现在活脱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得让他知道草原上的险恶。
这么多年来,李娇娘委曲求全,几乎被鲁疤子的土匪们睡了个遍。正是为了摆脱这伙凶残土匪的摧残,她才将自己养的十分肥胖,恶心这群土匪。
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鲁疤子居然言而无信,打破了不杀商队的诺言,灭了好几个商队,抢了人家的马匹和财物,虏走了他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