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不断增长,思考问题的能力不断增强,活脱对奸细术越来越痴迷。他送给盗马贼的一坛酒,就是师父教给他的奸细术中的一个方法。
酒坛子故意没有密封好,加上盗马贼骑在马上,一路颠簸,或多或少会洒落一部分在地上。凭借敏感的嗅觉,三人从太阳还未升起时出发,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来到了一个庞大的营地。
在营地外的一小片灌满丛林旁,铁木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家的马,虽然被绳子拴着,可依旧在自由自在地啃着地上的青草。
铁木真家的八匹马都是骟马,尤其那匹草原上不多见的银灰色马,十分容易辨认。
见找到了铁木真家的马匹,博尔术兴奋地在马背上跳起来,迫切地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过去将它们牵过来。”
活脱将食指放到嘴上,轻轻地“嘘”了一声道:“博尔术,不要激动。可要仔细看好了,这不是你家那些七零八落的营地。”
博尔术家由于有自己固定的牧场,因此,营地布置的比较随意,蒙古包也很散乱。而此营地的蒙古包有百多个,都挨挨挤挤地建在一个山丘上,很多蒙古包里,还传出喝酒的喧闹声。居高临下,只要有一个人出现,就能看到草原上目光所及的人和事。移动的马匹和人,更容易被发现。
铁木真也清楚地知道,他虽然是来要回自己家的马,可谁会相信他们不是盗马贼呢?如果发生争执,从蒙古包里冲出的男人,肯定会把他们一个个砍死。
铁木真仔细看了看周围的山形,恨恨地说道:“此地我来过,是泰赤乌部其中的一个营地。他们的首领塔里忽台当年差点杀了我,如果不是锁儿罕失剌一家人出手相救,我的坟头早已布满荆棘和青草了。”
铁木真把当年被泰赤乌部抓去后,被塔里忽台像牵着狗一样四处展览
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博尔术听的十分入迷,动情地看了看活脱一眼,又将目光转向铁木真,发誓道:“铁木真兄弟,你这个仇,兄弟我们俩要为你报。”
活脱茫然地只好点了点头。他可没有铁木真和博尔术强壮的身体。哪怕博尔术没有铁木真魁梧,可他消瘦的身上,全是一块块肌肉,铁锥也刺不进去。
这一点,活脱自叹不如。
活脱胆子比较小,做事就十分谨慎。从他的道士师父处学了“女人读心术”后,加上他十分聪明,往往能举一反三,能结合当下的环境读懂不同人的心理。
观察了半天地形后,活脱脸上带着愉悦,对铁木真和博尔术说道:“看来,这些人自认为很强大,已经放松了警惕。你们发现没有?他们根本没有人巡逻和警戒。”
“还真是啊。”铁木真睁大眼睛,看了半天,恍然大悟。他虽然不喜欢活脱胆小的样子,可他的见解很深刻,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