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多年来,两兄妹相处,一直都是陆橙坐上冷静发号施令,陆居于下执行。
他很少能看见陆橙软弱的样子,也……很少听见她说软话。
今天,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呢。
猛然被依赖的陆居,脸上有些羞赧,“傻呀,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啊,哭什么。”
“嗯。”哭了两下,陆橙已经抹干了眼泪,“就哭一次,不哭了。”
“那小橙……你辍学跟狗哥去打工的事?”
“没这回事。”打工?陆橙攥紧手,想她在大伯一家手下都能咬下这个房子,自诩人小智不小,却被一个死东西骗去上京……差点变成风尘女。
“哥,你放心,在大伯一家要我辍学的情况下,我都咬牙读了,现在他们走了,我们日子苦尽甘来,我难道还会想着辍学?”
“是!”苦尽甘来,一想着这几年的苦日子,陆居伸手就想抱陆橙,但一瞅见自己的手,他就瑟缩了一下。
刚搬砖回来……全是红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