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鸢阳回头,她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只好咬牙切齿道:“你卑鄙!”
“呵。”夜琛轻笑,“那又怎样自己选择吧。”
说着,他松开了对安鸢阳的禁锢,倒在一旁,也丝毫不担心安鸢阳会趁机跑掉。
安鸢阳果然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动作。
房间里又安静了好久。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夜琛率先打破沉静,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新的托盘,端到床边的小桌上。
是冒着热气的黑枣银耳粥和一碟小菜。
安鸢阳看了一眼,又把头扭了回去。
“吃饭。”夜琛说。
安鸢阳没有理会。
夜琛凑近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光滑的下巴,“别让我喂你。”
安鸢阳愣了一下,垂下了眸子,这才慢吞吞的坐起来,端过那碗粥,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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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半山上的别墅里回到剧组,安鸢阳由于肩伤不得已请假一周,又迫于夜琛的要求,这天不得不留在夜琛的房间里,安鸢阳不说话,夜琛也很少与她交谈。
两个人中间隔就好像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使两人离的很远。
骆途打电话说威亚是人为破坏的,但是没有监控,查不到凶手到底是谁。
“对了。”骆途讲完情况,又问道,“你没有在酒店吗?我刚才叫人去给你送剧本,但他敲门没有人开。”
“哦”安鸢阳略微停顿一下说:“我刚才睡觉了,可能没听到吧,那个,他放在哪里了”
“他说放门口了。”
“知道了,我等会去拿,谢谢了。”
放下手机,安鸢阳准备起身,却被身旁的夜琛摁了回去。
“你干什么”不多言的夜琛却偏偏在这时出声。
“取剧本。在我房间门口。”安鸢阳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去”
夜琛没说话,只是起身穿了鞋戴上墨镜手插到裤兜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