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捐那些钱是为了更方便的玩弄她,如今她都快要毕业了,殷梨白真不晓得他还有啥跟校董碰面的理由。
乃至,还令她也跟着。
即便是以前,商枫墨也从未携她和学校里的领导碰面过,这会儿猛地听见这个要求,她的心中怎么可能不困惑。
“我……去上课了。”殷梨白嗫嚅地开口。
虽然她非常不像跟他一块去,但是却也只敢这么软弱地抗议。
兴许这也压根就无法称为抗议。
代数课代表同学大约也觉得自己不适宜在原处停留太久,只可以继续迈步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不过走也走得不怎么甘心,一步三回首地继续观察着他们的动态。
商枫墨我行我素惯了,分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殷梨白却如坐针毡,恨不能立刻把商枫墨的胳臂从自己身上剥下。
但她却不敢。
商枫墨压根就没有答复她,便径直揽着她的肩膀,迈步走入了办公楼。
现在是上课时间,就连办公楼里也是静悄悄的,不必被来回的行人注目,殷梨白终究觉得自在了些。
不过这类自在也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因为没过几分钟,他们就已然到了校董室的门外。
令殷梨白奇怪的是,校董似乎早已然知道了商枫墨要来的事,居然一早便在门边等着。
一瞧见揽着她走上前的商枫墨,校董先生霎时笑得眼都成了一条缝:“商董真是守时,一清早就来了。用过早餐没有?”
倘若不是亲眼瞧见,殷梨白还真是不敢相信,平日对着他们威严无比的校董居然会露出这么一副谄媚的小人神情。
人的面孔,真的非常多变。
她垂下眼睑,遮住眸底的情绪,对着校董微微鞠了个躬:“校董好。”
“好好好,殷梨白你好,对我不必这么见外。”校董也紧忙笑着回应,“请,你们都里边请。”
殷梨白平日学习成绩虽然不差,但也算不上顶好。
想她这类普普通通的学生,哪儿能让校董记住。
看起来,也是托了商枫墨的福。
殷梨白一语不发地跟在商枫墨边上进去,坐在了校董会客用的沙发上。
商枫墨依旧不愿放开对她的钳制,在校董脸前,殷梨白觉得自己身上被他触碰的地方似是着了一团火,烧得她窘迫得不成模样。
校董非常聪明地没有多问,乃至也没有多瞧他几眼,待他们坐定,便伸手倒了两杯茶,毕恭毕敬地递到他们手边:“用茶,请用茶。”
商枫墨随意地把那杯茶接过来,放在脸前的台几上,沉声开口:“听说贵校方才给高三的学生做了一份大学志愿意向的调研?”
听见他提起这个,殷梨白感觉自个的脑穴倏地跳了下,整个身体都在座位上僵起。
昨日上课时,班主任老师着实曾经要他们填过一张意向调研表,但是商枫墨怎么可能会晓得?
校董忙不迭地点头,连连称是:“对对,没错!是我想到您一向都对殷梨白非常关怀嘛,才让助理特意给您的助理打了个电话,问您须不须要了解下殷梨白的志愿,没料到您居然亲自前来,看起来商董对殷梨白真的非常关怀啊,呵呵……”
校董面上的谄媚依旧清晰可辨,殷梨白的心却已然一寸寸地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