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昔日最爱护的心头宝现在却在南阳如此遭受奸人残害,自己却无能为力,无所事事,心头有恨。
“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边国的是是非非,我没办法救你……”
“不珏哥,我只希望你带走,无论是生是死。”
“阿瑶……”
他们互相注视着,却都安静下来,岁月如歌,婉转煽人,真没想过再见时会是这样的景象。
殿门外头突然被猛锤起来,狠心地打破了微弱的宁静。
“喂喂喂,何十规!你们在屋里边说什么呢!快点儿,快点儿!”
“得嘞军爷。”萧珏冷静搭了门外侍卫的话又转身凝视着萧瑶惜的明眸,“我会救你,等我。”
萧珏退在一旁,恭敬地给萧瑶惜鞠了三个躬,立马让侍卫把门再锁上,并且嘱咐侍卫看守再认真些。话语不多,扭头就走。
萧瑶惜站在门旁,透过窗纱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但并没有像刚见到他时那样矫情了,只是选择沉默。
硕大的殿,空冷的心,独留一人默默灼着心头之苦,现在的处境,还不如刚入宫时的平静美好,当初又为什么要去争……
卫酌凉路过仪元殿,见守卫的士兵一层层,一列列,仗势挺大,觉得好奇,便支开婢女独自一人走近看看。
怎想刚一靠近,就与萧珏迎面相撞。她看着萧珏双目红润带着血丝,明显是有哭的样子。他见萧瑶惜平白无故哭?……
她踏进仪元殿,轻松将手上的玉镯子从手上抠下来递给守门的头目,说是与萧珏一样都是为了来看看萧氏的,守门侍卫经不起卫酌凉的周旋,只好放她进入。
卫酌凉轻轻踏着步子,早早地就准备着看萧瑶惜的惨样子,心里得意的不行。
“萧氏,你还好吗?废人就是废人。”
萧瑶惜刚想离开门槛进里屋坐下,却被门外的一声冷嘲热讽给吸引了回来。
“是谁,是谁在外边。”
“是谁?你怂恿皇上迫害骠骑大将军,害得贤妃沦落到现在这个天地,身为她的左膀右臂,就来看看你悲惨的模样,你说我是谁?”
“卫氏,我已然是你看到的这样一个惨状,我也顾不得旁人再在身后指指点点的,但你别太过分了,我何时怂恿皇上要害江氏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