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殿外静静浅尝秋风的纪沉一听姜倏的传唤,便立马整装入殿,来到姜倏面前又是一副无比恭敬的样子。
“皇上万万恕罪,因为皇上早朝之后便一直在忙,奴才这才没有及时告知皇上,那三位使臣在早朝之后便莫名地消失不见了,奴才有派人去寻找,可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踪影。”
“皇兄,何十规的伤是被三个身着粗布短衣的男子所伤,若不出我的所料的话,那三个人就是今日朝堂之上的三名使臣吧?何十规?”
“公主所言甚是,正是那三人要灭我口。”
姜倏静听着何十规的话,但心神却轻飘飘到南天外,他也知道是有人要害萧瑶惜。窗棂窄窄但掩不住殿外的一株佳丽。
“行了,这件事先放放吧,你暂时先不要回家了,皇宫之中定会安全些,就先在长信宫待上几日吧。”
姜倏唤上纪沉,速速离殿。檀香拂过,只留姜伃和何十规在殿中徘徊。
姜倏前脚刚踏出殿门,何十规立即软了下来,覆手紧紧捂着胸口上的伤,面目有些狰狞。
“本主都说了,皇兄迟早要见你,有何必这样强撑着呢,愚蠢至极。”
“公主说的是,说的是……”
公主……这一词现在对别人唤起,倒真有些难为情了。
透过窗,何十规静静向外张望着,还是有蒙蒙细雨。长信宫内景设华致而不昂贵,长廊下的竹帘子朴素而又新颖俏丽,仿佛与后宫隔绝一般的桃源,这儿的落花也比别处的要艳一些。
“你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草民今日是在冒犯公主了,再过几个时辰待草民休整完毕,便立即离去,谢过公主了。”
“不妨事,难得外邦之人会像你这样顾及南阳的内事。我想皇兄应该也会非常器重你这样的忠臣,我救你回来只是在帮皇兄而已。”姜伃蹦跳着坐在何十规的身旁,倚着高度恰好的台子,静静看着他,“我发现了个严重的问题,你们边国的人都长得这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