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叔责怪,海菲菲老大不愿意的撅起嘴,“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说,我要跟爷爷说,我爷爷呢?还在海边织网?”
“嗯,你去吧。”
海菲菲又跳上车,往山后的海边疾驰而去。
在一片椰树中间,一个须发洁白的老人,正在专心致志的结网,针线在他手中上下穿飞,打结,渔网很快就织成了一大片。
海菲菲来到老人的身后,一拍老人的肩膀,本想吓老人一跳,但是就在海菲菲一下拍出的功夫,老人的肩膀忽的一动,躲开了海菲菲的一拍,但是老人织网的动作并没有停,针线依旧在他手中翻飞。
“爷爷,讨厌,你真是讨厌,知道人家来了,还不搭理人家。”
“孙女来了?你来就来,别耽误我织网,对了,我要的东西你买回来了吗?”老人问道。
“没有,不过我今天倒是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嗯,还有一个奇怪的人。”
“哦?怎么奇怪?说说看?”
“爷爷,我有点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找些好的翡翠珠宝?我看你平时也不像是把玩这个的人?”海菲菲看着爷爷那近乎褴褛的衣衫,问道。
海菲菲出身自望海集团,她是望海集团总裁海大富的女儿,望海集团是个集运输,渔业,修造船为一体的大公司,不过大部分的公司业务在海外,并不在港岛境内,所以很多港人对于望海集团并不熟悉。
望海集团在港岛的业务,是渔业和以海产品为主的贸易业,说起来并不大,也不出名,但是望海集团在港岛之外的东南亚,还有个大型的航运公司,还有个大型的造船公司。
海菲菲刚刚上岸的那个码头,就是望海集团的渔港码头,那艘海菲菲直接开着保时捷上的游艇,也是望海集团的游艇。
海菲菲来的这个公岛,是海家的起源地,海神岛。
海神岛可不一般,海神岛是海家的发源地,而且海神岛也不光是一个岛,还是一个神秘的古武门派,海神门。
而整个望海集团的创立,跟这海神门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海神门,是个家族性的古武门派,跟龙虎宗的龙家有点类似,不过海神门更神秘,因为海神门很少涉足大陆,他们以海为生。
而望海集团说白了,不过是海神门一个公开的产业而已。
海神门名义上的掌门,是刚刚海菲菲在别墅见到的那个紫黑脸膛的中年人,也就是海菲菲的三叔海大贵。
海大贵是海神门暗劲巅峰级的高手,但是海大贵却不是海神门的第一高手,海神门的第一高手是海菲菲眼前这个热衷于穿线织网的须发皆白的老头,他才是海神门真正的主事人,也是海神门唯一的化劲高手,海中来。
海中来织网是一绝,这也是他年轻时候赖以生存的本领,但是在功夫有成之后,海中来放弃了织网,不过在海中来被困在暗劲巅峰十数年的工夫,功夫没有寸进,后来在一个机缘巧合之下,海中来在织网中悟道,从此,他爱上了织网。
唐丁的降龙法剑一挥,切在那块如篮球大的坚硬毛料上,那磨坏了四五个砂轮片都切不开的毛料,被唐丁一剑切断。
海菲菲看到唐丁的这一举动,她也吓了一跳。
用刀砍断石头,这看起来并不稀奇,这需要强劲的内劲,或者是神兵利器,都可以做到。
神兵利器?可是海菲菲看的真切,这就是一把木剑。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男子,有极其深厚的内劲。
海菲菲完全可以确定这件事不存在提前布置的可能,因为这件事是偶然发生的,海菲菲也亲眼看到了砂轮片磨的冒烟的情景,这些无论如何都是装不出来的。
海菲菲这才知道,唐丁竟然是个返璞归真的高手,她面对唐丁的这种感觉似乎只在自己的爷爷身上看到过。
唐丁的动作没停,他刷刷刷的接连砍下这块黝黑毛料的蒙皮部分,露出里面的包裹物。
这个堪比篮球的毛料,里面的包裹物,只有拳头大小,但是通体黝黑,太阳照射,能发出七彩光芒。
“这是黑钻?好大的黑钻!”原益海是珠宝玉石专家,他虽然是赌石起家,但是对于别的玉石珠宝也很精通,而且这钻石是珠宝里最常见的分类之一。
“黑钻?”唐丁关注的倒不是黑钻,而是在黑钻中蕴含的丰沛灵气。
这么大的钻石罕见,这么大的黑钻更是举世罕有,而且这钻石不愧为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它储存灵气的数量更是让人惊诧。
唐丁接二连三的出剑,轻而易举的砍断这黑钻坚硬的蒙皮,让一旁的原益海看呆了眼。
原益海看唐丁第一剑砍断这毛料的蒙皮,他还搓搓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似乎应该断的是剑,而不是毛料。
不过毛料的蒙皮切切实实的断成两半,原益海刚准备接受这一事实,就见唐丁飞快的出剑把黑钻外的蒙皮全部砍掉。
这是原益海看问题的角度,而海菲菲看问题又是另一个角度,她不关注毛料本身,更多的关注唐丁的出剑,唐丁的出剑速度极快,又极其轻巧,每一剑精妙绝伦,对于力道的把握妙到毫癫,每一剑都收放自如,剑在切蒙皮的时候重如泰山,在接触到里面的黑钻之前,就已经开始收劲,每一剑都刚好停在黑钻表面,不伤及黑钻的半点皮肉。
这种举重若轻,妙到毫癫的剑法,在海菲菲看来,完全是返璞归真的杰作。
虽然这个年轻人的功力看起来不如爷爷,但是在火候拿捏上,却精妙到了极致。
海菲菲原先还有点看不起唐丁,但是现在看来,唐丁竟然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这种高手,不是海菲菲能够抗衡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港岛有你这样的高手?”海菲菲不敢再阻拦唐丁,却是却十分想知道唐丁的身份。
“年轻人,别太张扬了。”
唐丁抛下这句话,跟吴本源一起离开了现场,只留下发愣的海菲菲,还有一头雾水的原益海。
对于原益海来说,他的一头雾水来自两方面:一是唐丁既然能切开这毛料蒙皮,为什么还要借用什么解石机?二是这个年轻人选的这两块毛料,都出了宝贝,一件切出了帝王绿,另一件则切出了价值似乎更大的黑钻,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