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臧海涛最擅长的就是摇骰子,刚刚那个美女荷官,正是她收的弟子。
比大小,相对来说容易一点,因为两人摇骰子,谁摇出的点数大,谁就赢。猜点数这要相对难一些,而且点数很难猜,就连臧海涛这样的高手,也不是每次都能猜对。
当然,臧海涛都猜不对的点数,别人就更难猜对了。
“哪个赔率大一些?”唐丁问道。
“猜点数赔率大,比大小不过是翻一倍而已,但是猜点数却是一赔十的比率,猜对了就是一万变十万。”
“那好,就猜点数。”
“三颗骰子,一共最高十八点,最低三点,我是庄,我先摇。”
唐丁做了个让他先摇的手势,臧海涛手一动,就把桌上的三枚骰子罩进了骰筒中,手在空中抖动,骰子就在骰筒中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买定离手!”
唐丁把眼前的一百四十万的筹码都推到了桌上,“我赌十八点。”
唐丁在骰筒里的骰子还在转的时候,就把钱推了过去,外面围观的人都是一呆,虽然这赌博是赌,但是却也有技巧的。骰子在转的时候,点数时刻都在变化,也就是说不到最后一刻,骰子的点数是什么都有可能,而此时就猜点数,无异于撒钱。
臧海涛也让唐丁给弄糊涂了,他这是什么意思?骰子还没停,就开始下注。难道真是蒙吗?
不过臧海涛拿不准的是,唐丁究竟是不是在蒙?因为他摇出的骰子虽然没停,但是他却知道这骰子都在按照一个轨迹转,转完的点数都是六点,三个六点就是十八点。
这种摇骰子的技巧,是臧海涛早在十年前就掌握的,而且一摇一个准。
如果他是蒙的,这倒好说,下次自己再摇个他蒙不出来的点数就行。但是如果他这不是蒙的,那他听骰的功夫恐怕要远超自己了。
臧海涛一阵心惊。
第一把输了十万块,更加坐定了众人心中唐丁待宰肥羊的形象。
不过唐丁究竟是不是待宰的肥羊呢?
唐丁第二把仍旧扔出十万的筹码。如果说第一次他是不清楚筹码的数额,那这第二次他就是故意的了。
第二把,唐丁又买了大,结果又开出了一个小。
又输了十万块。
第三把,唐丁不信邪,又买了大,结果又开出了一个小。
又输了十万块。
众人已经无比认定唐丁就是赌场最喜欢的待宰肥羊了。赌的人一般都很信运,运道来了,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赢牌,运道没了,输牌是理所应当的。
赌,本就是十赌九输的玩意。
但是,这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赌术,但是世上精通赌术的人,万中无一。
像这种三赌三输的人,可以说是运道完全没有,而没有运道,足以让所有人都离他远远的,因为大家都怕沾染上霉气。
原来周围围的人,都远远的躲开了唐丁这桌。不过还是有人在外围观看,因为他们还想看看这人究竟能输多少,好平衡下自己输的已经受伤了的心。
唐丁似乎看到众人对他敬而远之,也很恼火,他在美女荷官一把摇完后,把手底下的筹码一股脑的都推到了桌上的“小”子上。
“先生,你确定要全押上吗?”美女荷官有点心惊,因为她知道唐丁押的小是押对了。因为这一局她也确实是摇了个一点小。
这个美女荷官是专修骰子的,而且技艺相当不错,一个骰子想摇出多少点就能摇出多少点,不过三个骰子能摇出的点数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不过也是绝对的赢多输少。
而且所有的荷官还必修一门课就是心理学,尤其是赌徒的心理学。
但是这次她看走眼了。她本以为这次唐丁肯定要继续买小,因为唐丁已经买了三把大了,所以他这次应该还是会买大。
有钱人的固执是出了名的,有钱人之所有有钱,有时候固执也是成功因素之一。因为固执的同义词叫执着,所以,她就仍旧摇出了一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