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参加此次行动,是封瑾特批的。
这支队伍,说白了,它不是血狼,没有高度的默契跟配合。
虽然都是精英,那也改变不了,整体不和谐的事实。
还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一点,这支队伍里,他只能信任封夭,但是秦夏来了,就会大不一样。
比如,看管周楠这样的任务,秦夏最清楚他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目地。
“现在开始点名报数,检查装备,准备登机!”封瑾扫了眼八人的小队。
封夭走过来,将背包扔给周楠,“你最好断了逃跑的念头,在我们眼皮底下,你是铁定跑不了!”
周楠冷的瑟瑟发抖,光着身子,也只好先穿衣服。
这个时候,他多么想让父亲出面解救。
可是……
周楠抬头,看向亮着灯的校长办公室。
周文兵披着外套,站在窗前,下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可他却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几分钟之后,轰鸣的飞机,降落在训练场上。
晨光中,八人坐上了军用直升飞机。
乔月突然从楼里跑出来,追着飞机离开的方向,追的挺远的距离。
“老大,嫂子追出来了!”秦夏出声提醒道。
一抬头,却看见封瑾正望着越来越远的影子,默默不语。
周楠还是不爽,嘀嘀咕咕,骂骂咧咧,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当飞机驶离飞院的范围,封瑾的眼中突然划过一抹凌厉,在周楠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一掌劈在他的脖子上,将人打昏了过去。
看着软软倒在地上的周楠,封夭跟秦夏没有丝毫意外。
坐在对面的四个人,却有些讶异。
“队长,他是周楠!”李晟提醒他。
封瑾若无其事的抬起头,“他太吵了,我说了,只要人不死,就是我的底线,这绝不是开玩笑的话!”
这一刻的封瑾,突然变的冷酷,变的不尽人情。
却又好像,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封瑾,血狼队长。
李晟等人没在说话了,其实封瑾说的也没错,只要人不死,他们也算对得起周文兵。
此次行动有多危险,大家心知肚明。
周楠倒在那,无人问津,好不可怜。
地面上,乔月一直看着飞机远去,一直看着。
周文兵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陪她一起看着空荡荡的天空,“他们会回来的!”
乔月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他,唇角微微向上翘,那是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他们当然得回来,如果我男人回不来,你就给我等着吧!”
周文兵被她的眼神吓到,不是他胆子小,而是这丫头的眼神,咋好像是要撕碎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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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手,还没能触碰到封瑾的肩膀,就被一个过肩摔,整个人被摔飞了出去。
封夭啧啧摇头,“太凶残了,他可是周文兵的儿子!”
“那又怎么样?”封少没怎么在意,走到乔月身边,牵起她的手,“从现在开始,不要打扰我们,直到离开!”
封天呆了,“这还很早呢?你俩就非得窝在一块了?”
封瑾讥诮的看他一眼,“你这样的单身不懂。”
他说的太含蓄,反正封夭是没怎么听懂。
单身怎么就不能懂了?
还没等封夭想明白,周小公子已经一脸愤怒的爬起来,叫嚣的嚷道:“他人呢?你怎么让他走了?他还没给我解释清楚呢!”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执行任务,听从上级领导的安排,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还要什么解释?”封夭显的有些不耐烦。
这个周楠,老早就跑来闹了。
无非是不想跟随队伍外出执行任务,谁知道是不是他那个阴险老爹出的主意。
“什么叫听从领导的安排,你们的领导就是我爸,我爸他根本不会让我参加什么营救行动,那些是特种部队应该干的事,不是我,你去告诉封瑾,我不会加入他的部队,t国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周楠气死了。
周文兵起初跟他说的时候,他还没那么反应,直到从周文兵的秘书那儿,听说了如今真实的情况,他简直要疯了。
一个到处是战乱,又穷的吃不上饭,到处是垃圾的国家,他才不要去呢!
封夭听的无动于衷,“哦,你不参加是吗?那干嘛要找封瑾,你应该去找你爹,这事又不关封瑾的事。”
周楠气过了头,忽然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分明是在跟他打太极,“我不跟你说,我直接去找封瑾!”
“别找了,他不会给你任何解释,这一趟t国之行,你非去不可,小子,好自为之吧!”封夭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周楠抱着还很疼胳膊,站在那,久久不能平复自己胸膛里的怒火。
不行,他坚决不能去。
看情况,他老子跟封瑾不对付,现在分明是他老子,封瑾拿他做挡箭牌。
周楠越想越害怕,好像这一趟t国之行,小命就不保了一样。
不行,他一定要躲过去。
对,到时候躲在家里不出去,打死都不出去,等时间到了,他们自然就走了。
周楠打算的很完美,却不想有人想在了他的前面,已经堵截了他的退路。
宿舍内,封少是打定了主意,从现在开始,直到离开,都不再出门了。
晚饭,也是他去食堂打了饭,带回宿舍。
省得出去一趟,再惹什么是非。
乔月其实也懒得出去瞎跑,这里她也不认识,到处都是陌生的,真的不如血狼基地待着舒服。
两人窝在小小的单人间,也很温馨。
乔月没有再问有关任务的事,她心里清楚,有些行动内容是要保密的。
至于刚刚在外面闹腾的人,她也懒得去想,不能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打乱他们的二人世界。
床头一盏小小的灯,灯光不亮,能着照亮的范围很小。
封瑾靠在床头,灯光照亮了他的脸。
乔月趴在他胸口,一手摸着他的腰,就像之前说过的,让她摸个够,还不能隔着衣服。
对封少来说,又是一种痛苦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