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共拍了不下二十块土地,面积大小不一。
当然,他俩也不可能盲目拍下,在竞拍之前,都到实地考察过,询问过了封瑾的意思。
封邵远肯定也坐不住,不过他现在资金,都陷在国外了,一时抽不出太多的资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块肥肉被抢走。
原来,他是可以从江家调钱。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都去抢那块蛋糕了,将来肯定也会打个头破血流。
他转战信息技术,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做这一项目上的霸主呢!
这样一想,他心里就敞亮多了。
而且他跟季谷雨的关系,也近了许多,怎么说,他也是封麟的叔叔,有封麟的关系在,想不近都难。
没过几天,就已经发展到,接人家上学放学的地步。
虽然季谷雨明确拒绝过,但是不管用,某人还是我行我素,固执的经常在学校门口等她。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一旦习惯了某件事,突然没了,那种空虚寂寥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让人心里也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其实人家封大少,真心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他也忙哪!
最近外面发生的事,乔月是一概不管,纵然阿琨那边催了好几次,她说不动就是不动。
秋子衡纠集外面的小混混,拦了她两次,结果被收拾的可惨了,打的哭爹叫娘。
可怜的小痞子们,遇见真正的恶魔,除了跪在地上求饶,旁的什么都干不了。
昨儿,封瑾跟封夭,都坐上飞机,去了京都。
封瑾临走时,给某位干爹打了电话,于是乎,一个监管的走了,又来了一个,这让乔姑娘很郁闷。
韩应钦这次来,准备的很充份。
专门调了货运飞机,要不然那农耕机器,怎么往这儿运?
乔月今天在学校里,过的还是挺滋润,但是有件事很讨厌,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叫家长呢?
秋子航被打的满脸淤青,没错,她就是故意的,专往他脸上招呼,谁让这小子像打不死的小强,总要来找她的麻烦。
看吧!
麻烦又来了。
一个打扮时髦,手上金戒指,腕上玉镯子,脖子上也戴着金狗链子的女人,气冲冲的找到学校,找到校长。
原来的胖校长,被调走了,封建国的手笔,岗位没变,还是校长,只不过办公地点变了,是一个偏远乡镇中学的校长。
突然从金窝,掉到泥潭里,可怜的哟!
新调来的校长,是个有点秃头的老年大叔,也不知道封大伯怎么想的,乔月乍一看到这位老年大叔,只觉得还不如原先的中年大妈呢!
“妈,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让你不要到学校来,你快点走,我的事不要你管!”秋子航在抗拒,拼命的抗拒,他回家的时候尽理遮了,可是乔月下手太狠,除非她妈是瞎子,否则怎么可能看不见。
小王老师受不了她的吵闹,可是园长还没走,要是让园长看见了,一定又要编排她的不是。
“小明妈妈,你有话起来说,您丈夫说的话,其实您应该仔细想想,咱们市里,封姓人家有几户?你跟您爱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您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不是吗?”
小王老师的语气还算柔和,但是眼睛里的鄙夷,却不加掩饰。
封家谁不知道,现如今,这一辈的封家子嗣,大多都是单身。
在这座城市里,有多少小姑娘盯着封家少奶奶的位子。
大胖回家之后,一直在胆战心惊中度过。
儿子小胖还在天真无邪的跟他妈吵着要玩具。
大胖被他们吵的烦了,走出门溜达。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秘书给他打电话。
“老板,咱们的食品加工厂,被人查封了,说是咱们的卫生检查不合格,卫生条件也不够,需要重新整改,达到要求标准才可以继续生产!”
等到秘书说完,大胖软倒在老板椅上,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同样是上午,封瑾给封夭去了一个电话,“食品加工厂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什么食品厂?我现在忙的一塌糊涂,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封夭此刻正站在基地训练的跑道上。
没有条件让战士们,用模拟演示训练。
只能用最直接的办法,上飞机实战演练。
这样做,危险系数大,极易发生危险。
所以才说,每一位飞行员培养出来,都是金钱所买不到的财富。
“真不是你?”封瑾也同样站在训练场上,马上要进行一次跨地区的联合演习,血狼做为突击作战特种大队,以独立的身份参加此次演习。
除了受训过的特种队员,团里其他战士,也将以连为单位,由郑宏宇任队长,秦夏担插副队长,协同参与演习。
与他们交手抗衡的,是其他军qvr的骨干力量。
此次演习,不仅封瑾跟周一明重视,京都的各位将领们,也在关注着。
不过还在还是训练阶段,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中。
等封瑾叁加完学习,战役就要打响了。
封夭做为此次演习的空军力量,自然也有他必须发挥的作用,所以这几天,他们两个交流很多,都快要一天十个电话了,那叫一个密不可分。
封夭一支胳膊下,还夹着飞行帽,没那个耐心再听他啰嗦了,“什么真的假的,我先挂了,你帮我照看好儿子,要是我儿子少一根头发,回来找你算账!”
电话被挂断,封瑾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
居然不是封夭,那么大胖家的事是谁做的?
其实这事,谁都没料到,完全是活该大胖一家倒霉。
冷洪林最近带头,搞了一次全市的食品安全大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