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嚎啕大哭,“我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早知道我还不来城里了,都是什么破事啊!”
瘦保安眼珠子一转,“小姑娘,你跟我出来。”
乔月也知道他有话要说,这人心里都清楚,不就是想讹钱吗?
两人站在走廊上,瘦保安点了根烟,样子有点痞,“没有一百,至少也得有五十,你把钱拿来,我们立马放人,如果不拿钱,我们也不会把他送局子里,事情太小,不划算,但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打一顿是不可避免的,总不能让我们白白忙活一场。”
小姑娘总是不愿意去叫家里的大人,而且她的样子很沉静,瘦保安也拿不准她的想法。
乔月双手插进口袋里,“打人?你们有权利打人吗?据我所知这里是部队医院,可不是外面那些小医院,你要是把他打伤了,那我就报警,说你们故意伤人。”
瘦保安吐了口烟圈,忽然呵呵的笑了,“小妹妹,你太天真了,能在这儿干上保安,没关系能行吗?实话告诉你,我在局子跟部队里都有关系,你要真的报警,也是搞不赢的,世道险恶,多历练几年,再来跟我说这话。”
乔月被他张狂的样子逗乐,两人的谈话心平气和,面上都还带着笑,不走近,根本想不到会是怎样的针锋相对。
“搞不赢吗?那就试试吧!”乔月始终在笑,“这样吧,你们给我三个小时的时间,我去想办法,三个小时之后我一定回来,但这三个小时之内,不能打他,就把他关着,”乔安福得受点教训,乔月最介意的一点是,他根本不是来医院看父亲,而是蹭车来旅游的,而且两手空空,啥也没带,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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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介意方蓉母女,那就先打发走,等要收拾的时候再拎出来哈!
都这样了,该给票票哦!
那名保安看她也不像闹事的,便放心了,继续审问乔安福。
“说,你为什么要调戏妇女,你知不知道这是严打的犯罪,一旦被抓住,有你好果子吃,现在老实交待,再让家人把赎金送来,还可以酌情处理,不然你就等着吃官司吧!”瘦保安挥着棍子,颇有审问官的姿态,那个气质拿捏的,就不用说了。
乔安福也瞅见乔月来了,顿时底气可足了,“我可没有调戏她,那么老一个婆娘,我怎么会去调戏她,满脸的褶子,就是不小心撞到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爱信不信!”
有些人天生长的像坏人,或者长的不够端正,缩着肩膀,佝偻着背,走在街上,让人瞧见了,准得把他当坏人。
乔安福就是这样的一副长相,其实五官也不算多难看,但是组合起来,加上他这些年又活的窝囊,嘴巴也不干净,谁听了都觉得他像是在狡辩。
难道人家年轻轻的,你就可以去占便宜了吗?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果然,瘦保安当即拧着眉,摆出一脸的凶相,“听你这话茬的意思,你果然是个不干净的东西,这小姑娘是你家人?她可不行,还有大人吗?”
他们看着乔月,也不像能主事的人,小丫头能做得了什么主,她有钱吗?她说话算数吗?
乔月算是看懂了,原来这几个人,是要借机讹钱,占点小便宜,捞点好处。
她还是不说话,抱着手,还翘起一条腿,左腿压在右腿上,一脸的闲适。
瘦保安本来想看看她的反应,可这……搞什么?
乔安福蹲不住了,站起来不满的看着乔月,“丫头,你快跟他们说说啊,我怎么能干出调戏妇女的事,那老女人是在污蔑我呢,你赶紧跟他们说说,我把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