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这动作又是一个让鬼神们合不拢嘴的惊吓。
“痛快!老孙好久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一架。”
“我也是。”
地府常年无风无光,有的只是永不停歇的深深叹息,和叫命的哀嚎。
这一日,又是如往常一样不见光日的一天,易高燃似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能与孙悟空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是他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所以那丫头到底在不在你这。”
直到孙悟空又一扫兴的发话,向他讨要一个根本交不出手的人,他的好心情似是又点起了火,给烧没了。
“不在。”
“你是不是还想找打?”
“你敢打我就敢接!”
“”不,他是真的打不动了
易高燃擦过嘴角的鲜血,手软绵地摊在了彼岸花丛中,“你这泼猴怎么如此蛮横,我说了不在,你还不信我?”
“信你又能怎样,当老孙傻的吗?死人不在你这,那能在哪?”
而孙悟空则是好不容易可以躺一会儿,却因彼岸花细长弯曲似龙爪的花瓣挠的身上和脸上痒痒的,得用手一遍一遍地翻开或是直接火起来一使力,一片彼岸花都折了。
“你确实傻。”
“我没听到。”
又一使力,从他身边到易高燃周围的彼岸花全部都折了。
“孤魂野鬼也是死人,我们地府每日要顾多少鬼魂,每日又死了多少人,你觉得我们一天之内都能全部抓齐?”
“切,黑白无常就喜欢守着快死的人,不是闲人,会去守着将死之人盼着人家去死?”
“”
这次,易高燃不再抬手去擦嘴角渗出的血了,反正又要被这只猴子气的喷血,倒不如一气喷个够了,再一次性擦吧。
“你说的那个人,别说魂魄了,连名字都不在生死薄上。”
早在孙悟空说要找虞双的时候,阎王就按照他口中的名字翻查了厚如整个阎王殿高度的生死薄,只是他才刚一冷然道“没有”,孙悟空就拳脚霍霍使来了。
“我知道了。”
听到这句话,不仅是阎王震惊孙悟空突然的通情达理,连孙悟空自己也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