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众生对着酒坛子直接吹了一大口酒,看向萧瑾言的眸光里带着些许忧色,“不过话说回来,你身上的伤不碍事吧?”
“还行,有月儿给的丹药要不了我的命,再调息两日便好,只是……”
萧瑾言别有深意地看向凌众生,声音刻意压低,“凌叔,你不会真想着把古家那位给娶回闻风阁吧?”
“咱们爷俩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凌众生也不夹菜,大口的酒吞入腹中,“古家认得我的人那批人还没露过面,若是他们出来,能叫我把人领走才怪了!”
“所以你只是打算来搅局的?啧啧,这不符合我凌叔的性子啊。”
“那又怎样!”酒坛子被重重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我凌众生的人,就算是肉身,也绝不让他们得去!”
“要把人劫走可有些难度,你要知道,这里可是绥州——荒古神族的自留地!”
“荒古神族又如何?我又不是没横趟过!”
慕初月再一睁开眼是从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来的,在屋内环视一眼,她便知道这里已经不是之前被古家安置的那处地方了。
此时房门正好向内推开,男子高大的身影从两扇房门的缝隙间钻了进来。
那轻手轻脚的模样,就像是做贼似的。
昏迷前的一幕在慕初月脑中飞快闪过,相比于之前,她已经平静下来了,“换住处了?”
萧瑾言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靠在她床边的木雕花上,“凌叔前些日子来绥州找的院子。”
“哦。”慕初月反应淡淡的,没打算主动提起自己忽然冒出来的便宜老爹。
“还在怪我把你敲晕了?”
“没有,”慕初月白了他一眼,“之前太冲动,一时没压住火气,不怪你。”
“想通了的话就随我过去见见他吧,”萧瑾言忸怩了片刻,终于还是劝诫道,“他挺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