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承阳偷瞄了一眼蹲在远处的嗜炎兽,心有余悸,“你说,她会不会到宗门里告状?”
慕初月仿佛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区区二阶坐骑而已,还入不了东门思怡的眼,别小看了我们这位天之骄女。”在她印象中,东门思怡应该有一头五阶魔兽作为兽宠。
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被饲养在了宗门内部。
“反倒是你,才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慕初月瞥了眼钱承阳,面带佻傥揶揄道。
“我?”男子很是茫然,在周围望了望,“我需要担心什么?”
“不是你还能是谁,这里除了我们两个难道还存在第三个人?”慕初月嘴角弯弯扬起坏笑。
“就在刚才,东门思怡被大家伙吓到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追究嗜炎兽的主人是谁,反倒先拿你开涮,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哪有……”
两抹红晕悄然爬到他的脸上,只是他并不白皙,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东门师姐,唉、怎么就对你一个女子有意思了呢?!”
{}无弹窗“是,我就是针对你们,那又怎样?”东门思怡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庸怕事的家伙胆敢明面上就和她对着干。
干脆扬起下巴,余光轻蔑地瞄着他。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即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钱承阳被触及底线,一下子怒上眉梢,当即就要迎头和东门思怡理论。
丹阳宗的天之骄女也敢得罪死了?
慕初月暗道不妙,眼神一凛冲钱承阳摇了摇头,挡在两人中间。
她面朝东门思怡,神色傲然道。
“不就是上缴奉纳?这任务,我们接下了。”言语掷地有声。
东门思怡只是气上心头随口胡说,哪能有这么困难的任务分派给刚入宗门的新人啊。真正的任务,其实是让他们去山上采摘一些特定的药草。
宗门会借此探查门人对药草的认识程度,以便后续安排进一步的考核。
东门思怡长了张嘴,最终打算不告诉他们真相。
因为她现在很好奇,慕初月满口答应,是真有这个本事,还是单纯想打压她的气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