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跟着瞿晴进了私人电梯直达最顶楼,99楼,巨大的落地窗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和云层。
西蒙桎梏办公室外是他的秘书室,十来个秘书身材高挑,模样姣好,白霓裳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来上班还是来选妃的。
“白小姐,我是这里的秘书长,总裁说他正在开会,让您在他办公室稍等一下。”一个年纪和西蒙桎梏差不多的男人走过来说。
白霓裳淡淡点头,进了他的办公室,两个女秘书端进来一些甜点和饮料,还拿了一些杂志。
他这办公室倒是比她的大多了,装修也更豪华。
半个小时后,西蒙桎梏开完了会,悄无声息地进了办公室,将白霓裳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的重量都依托给她。
他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清香,“我给你的花呢?”
白霓裳愣住,“什么花?”
“你不知道?”西蒙桎梏停下嗅闻的动作,蓝眸盯着她的脸。
白霓裳一脸茫然。
西蒙桎梏松开她站起身,脸上染着怒意,“去给我找回来。”
镜头下她跟那个穿白衬衣的男人卿卿我我就算了,居然还丢了他送给她的花。
白霓裳不知道为什么大少爷又生气了,但她也不是气球,专门给别人撒气的,大小姐脾气上来就走了。
门外,瞿晴拦住她,带着她去刚才比赛的现场找花。
刚才那束白玫瑰不知道被工作人员带到哪儿去了,她转身就想走,瞿晴挡住,“白小姐,二爷吩咐了,请您务必要找到花。”
“······”呵!她为什么要去找?
“白小姐,二爷说了,如果您违抗他的命令的话,那白氏······”
“好,我去找。”白霓裳的肺气得快要爆炸,跑去问工作人员才知道那束花被丢到了医院楼下的垃圾桶里。
白霓裳又跑到垃圾桶面前一个个地翻着,瞿晴将白霓裳一举一动的照片发给西蒙桎梏,西蒙桎梏看着翻垃圾桶的白霓裳,气闷的胸腔终于好些了。
白霓裳终于在最后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白玫瑰,此时花瓣已经落了一些,白色的花瓣上沾了一些污渍。
回到房车上,瞿晴递给她一包湿纸巾,“白小姐,二爷让您把花擦干净,回到别墅的时候用花瓶插上。”
“······”该死的西蒙桎梏!
白霓裳不情不愿地接过湿纸巾,动作粗鲁地擦着白玫瑰,恨不得把花朵全部给擦坏。
西蒙桎梏这人这么坏,真不知道瞿晴为什么会喜欢他!
女王街别墅,西蒙桎梏还没回来,白霓裳把花交给佣人去弄,身上一股垃圾味,她赶忙上楼去洗漱。
用了不知道多少沐浴露才把这身味道给弄掉,白霓裳又钻进了药房,下一场比赛的主题是解毒。
中医药和毒术向来是分不开的,大多数人只知道医术可以救人,却很少知道毒术也可以救人,白霓裳对中药感兴趣其实是对毒术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