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月故意气他说是一位倾慕他的男子送的,此人是神族英明神武的上神。含月说着流露着小女人的娇羞。听得翊圣越发不自在,张了张嘴,纵有千言万语仍咽了回去。含月偷瞄着,看到翊圣欲言又止,也是着急,但翊圣今日明显慌了,又不自觉暗爽。含月故意先行离开,攥着玉佩低语着:“表哥看来你的这个玉佩还真管用,翊圣果然吃醋了。我就不信你这个榆木疙瘩还能端多久?”
这一切恰巧被龙潇看到,心生一计。
他悄悄跟着含月,走到一僻静处,手指轻轻一弹,使用仙术令含月晕倒在地,手中的玉佩滑落。
龙潇拾起玉佩反复打量了一下,天意如此,失去与得到就在转瞬间。他施法将含月送回寝殿后,便走向采盈院中。
采盈在碧柔房中,端着药汤小心翼翼的吹了吹,一匙一匙的喂碧柔服下,很是仔细,碧柔感受到的是满满的姊妹情深。
采盈愤愤不平的说:“这祸事本是该妹妹来受的,如今却让姐姐承了去,看着姐姐受这般罪,妹妹心中不忍。若是我没有拿那盒香粉,若是我先试用过,也不会有今日的事了。我早看出那个芷晴公主喜欢三殿下,她一定是看三殿下为我作画而心生怨怼,才在假意送我香粉,却从中做了手脚。没想到她堂堂一个公主,却如此蛇蝎心肠,真是人心难测。亏得我还以为她当真是与我交好。哎!说来说去,都怪我轻信旁人,才让姐姐平白担了这苦。是妹妹对不住姐姐,采盈人轻言微,也不能为姐姐讨个公道回来。”说着说着,拿起丝帕拭了拭眼角的泪珠。
碧柔听了这番话,赶忙安慰道:“妹妹不要这样说,你我虽不是亲生姊妹,却情同手足。姐姐为你挡了这劫又算什么呢。况且,此事你也不之情,怨不得你。妹妹就不要自责了。只是,那位芷晴公主我们也曾有过两面的缘份,虽无深交,看得出却也是个性情中人,不像是能做出这等低劣之事的人啊!”碧柔自小受礼法修道学,性子温和,至真至善。
“姐姐就是心善,如今都被害成这样了,还在为她说话吗?”
“那香粉你可是一直带在身上的?我在想或许是另有隐情。也许是我想多了,妹妹也不必生气了,我们日后多加谨慎就是了。”
“好,都听姐姐的。呃姐姐,妹妹有件事情想与姐姐说,可又怕姐姐听了会不高兴。”采盈低下头,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什么事,说吧!”
“我想说的是……我……我喜欢三殿下龙浔。我知道姐姐也喜欢他,却始终藏在心里。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喜欢我,可那日他为我画像却是认真的很。你说他会不会有一点儿喜欢我呢?”
“嗯,喔确实倾慕于他,但感情是两情相愿方可久长,我不做强求之事。其实我早已看出你喜欢三殿下了,若如你所说,三殿下对你也有意,我还是祝福妹妹能得偿所愿。我想着过几日养好了身子便回府去了,妹妹可是要与我一同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