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玉还是心事重重说:我村还没拆迁,我家就明目张胆住起了美轮美奂的农民安居房,太显眼太招摇了,我总觉着不踏实。
张金辉笑得更放肆说:事出有因,有一户拆迁户全家人在国外落地生根,不再回来,可老家还有老屋可置换新居,镇上去了信,户主表示放弃置换,支援新农村建设。这信落在我手中,我是以那在国外的户主登记注册置换了安居户,绝对合理合法,你们尽可放心大胆,踏踏实实,理直气壮住。
凌妙玉又提出:那我母亲的社保是否合理合法?
张金辉笑哈哈说:这也是挂名在社办厂的,社保局已备案,绝对没问题。
凌妙玉放宽了心,张金辉为她家所搞的特权心安理得全盘接受。她由衷而发:金辉哥,你真是神通广大,这下我能高枕无忧。
一天一位初中女同学煞有介事暗暗告诉她,张金辉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了游手好闲,好逸恶劳,不思进取,骄奢淫逸,化钱如流水,不结交好伴,是一个纨绔子弟,靠不住。凌妙玉听后心剧烈地震颤,心又不安。
一天晚上,两人在凌妙玉房间中坐着闲聊,突然凌妙玉被蚊子叮了一口,她白如凝脂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小红点,张金辉心疼啊,棒起美人的手臂在小红点上舔了又舔,然后在房间中踱步,心事重重。凌妙玉疑惑不解问:您怎么烦躁不安啦?
张金辉打开天窗说亮话:蚊子虽然叮在你手臂上,可犹如叮在我心上,我在想如何能把你房间中的蚊子赶尽杀绝,让你轻轻松松度夏。
凌妙玉咯咯笑说:白天喷洒灭害灵,每天晚上点一圈蚊香就解决了,何必小事大作,挖空心思。
张金辉煞有介事说,喷药及点蚊香会损害人体健康,会伤及你金枝玉叶,我会心疼,于心不仁,我要把你的房间用绿纱瞒得严严实实,决不让苍蝇蚊子飞进来;我要把你的房间来个彻底大扫除,真正做到一尘不染,让苍蝇蚊子及小虫无处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