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置若罔闻,走到李谢的房间门前拧动门把手。
门恰好从里面打开了。
李谢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又走回了书桌前坐着。
男人,也就是李谢的父亲李记源气冲冲地走进李谢的房间,摔上了房门。
“臭小子你摊上事了知道不,”李记源神色嘲讽,“你昨晚上想砸老子,把楼下路过的人砸了!”
李谢神色微变,“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李记源气得脸色涨红,额上青筋直跳,“人都被你给砸进医院了,你他妈就跟你老子这个态度?啊?我看你眼里只有刘燕那个臭娘儿们是吧?”
“我就这个态度!我是喜欢刘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李谢神色狰狞地站了起来,
“你昨晚上打了她今天又打她!我妈就是活活被你打死的!你是不是还想把刘燕也给打死啊!”
“你!好!好得很!翅膀硬了是吧!你是不是要跟老子吵?啊?”
李记源一边吼着一边在李谢的房间环顾,想要找趁手的东西。
李谢见状,拿起桌上的笔筒就朝李记源砸了过去。
李记源被砸得头晕眼花,更生气了,父子俩厮打在一起。
“啊!”
一声惨叫,打架的动静突然没了。
李谢手足无措地愣在那,手还保持着推的动作。
李记源躺在地上,脑后溢出一滩血迹。
刘燕听到这声惨叫,冲进房门,看到这一幕,眼前一黑就差点倒下去。
旁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拉了她一把,刘燕这才稳住身子,哆哆嗦嗦地探了下李记源的鼻息。
长舒了口气,朝李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他没死,他还有气。”
转身又磕磕绊绊地去拿手机打120。
李谢面如菜色,瞳孔猩红,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记源,又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刘燕。
什么也没说,快步走出了家。
陈瑜孟:“?”我就被无视了?
其实在李记源前脚走进李谢的房间的时候,陈瑜孟后脚就到了李谢家门口。
然后被刘燕神情复杂地请了进门,后面发生的一切她便一清二楚了。
这会儿她看李谢神色有些不对劲,跟刘燕知会了一声,跟了出去。
这边李谢神情空洞,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天也快黑了,路上下班回家的人和车辆正多。
就在李谢快要走向马路的时候,一只手拎住了他的后衣领。
面前一辆汽车呼啸而过。
李谢终于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转头看去,一张眉眼如画的脸近在咫尺,正是陈瑜孟。
“大兄弟,想死也选个体面一点的死法啊,被车撞死算什么?”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陈同学…”李谢神情讪讪,嗫嚅道,“你怎么在这?”
陈瑜孟:“……”感情是真没看到我。
“你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是我…”
李谢抿了抿唇,有些迟疑。
“我知道,”陈瑜孟打断了他,“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李谢微愣,点头应了。
……
李谢看着面前白瓷茶壶装着的竹叶青,又瞟了瞟街对面的星巴克,脸色有一丝丝怪异。
陈瑜孟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看向李谢,示意他也喝。
李谢见状,倒了杯茶,捧在手里,没喝。
“我喝不来咖啡,”陈瑜孟神态自若,“要想喝星巴克自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