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燃烧的一刹那。它奉献了最大的能量。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啊你会为光明的、尊贵的、骄傲的她奉献什么了?
她的王座?她的华袍?她的……!
我以为你会奉献上你自己呢……?
上古史记载,“莽荒之神,名曰华阴。”
“卿云烂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弘于一人。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从经,万姓允诚。于予论乐,配天之灵。迁于圣贤,莫不咸听。鼚乎鼓之,轩乎舞之。菁华已竭,褰裳去之。”无色唱得很是端重冷情。
半点也没有上次花清禾半梦半醒听到的那个声音中包含的哀伤之意。但是她确切的明白这歌会唱得她心律不平,太阳穴突突得厉害难受的很。但这不关无色的唱得如何的事。
无色闭着眼手交握在一起,有些伤感有些惆怅有些莫名的期望很轻得说,“这歌是被叫做华阴的女子唱给一个喜欢她的怪物。后来《卿云歌》被这只怪物视作所谓的定情信物。一晃这么多年过去。这世上鲜有人会知道了吧?”
无色竟还有些恍惚
“沧海变了桑田,可这歌却这么流传了下来。无论是以怎样的形式。”他第一次和花清禾说这么多的话。“风主归来指的根本就不是女子。”
但他微微的觉得烦恼,“可是这还是和华阴有关。不管那个华阴是不是我所想,但在千万年以前却是有一个叫做华阴的神。”
花清禾忍不住插话,“莽荒之神,名曰华阴。那个叫做华阴的神?”他微笑,“是那个莽荒中最厉害的尊神。”花清禾皱眉,“她……该不会是个女神吧?莽荒是何等凶残的流放之地啊。”可是她忍了一会问道,“莽荒竟会有尊神的么?为什么?”
“这是秘辛。”
“秘辛?那个尊神极有来头?那也是几千万年前的事了吧。那也提不得?”
无色只是淡然的的望了花清禾一眼,把玩着茶杯并不作答。花清禾极有眼色劲儿的,挪过茶壶说了声,“给你。”无色眉尾一挑倒有些妖孽的模样,可这时候这种矛盾的美花清禾无心欣赏。
“无色大人,请喝茶。”花清禾这次倒是恭恭敬敬的接过茶杯给无色好好的倒上了一杯香气溢室的好茶。无色很无意的开口,“本来也要给你讲这秘辛。”
“我……”忍。花清禾呐呐的说。
唔。“可是尊神华阴却在神墓里刻上了‘红月降临,凤主归来’预言,而这个凤主又是一个男子。”无色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花清禾。
她回,“爱恨情仇?”
“……或许吧。”想到某件事的无色笑,“你听过那个怪物的故事吗?”“没有。”“可惜了。”
花清禾问,“你不怕我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