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总是如此。
……
……
这是一场半推半就的欢愉。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
初经这档子的事情,林欢浑身酸软,某处更是被撕裂一般,一动就是一阵阵车轮碾过的痛。
她窝在被子里,一双漆黑亮丽的大眼睛久久的望着不远处男人坚实挺拔的背影,声若游丝一般低声斥责:“墨亦泽,你……你这是弓虽……j……”
林欢的‘弓虽……j……’二字,说的墨亦泽神情微怔。
片刻过后,他才喉结微动:“哦?是吗?可刚刚你也挺享受的样子……”
林欢:“……”
what?
享受?
墨亦泽是在说,她也很享受的样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明明就全程痛得要死,嗷……嗷……直叫好不好?
能享受?
脸色一黑,林欢没好气的怼墨亦泽:“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享受?我明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