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澜肖沣的管家站在一边,她也不好辱骂澜肖沣。
她并不是真的怕了他。
但是若是有什么传到澜肖沣的耳朵里,想必冬在国公府会过的更不好。
这种时候,她也只能忍。
“好吧,你走吧,一定要好好地,别跟自己过不去。”
她妥协,担忧的叮嘱道。
冬点点头,跟着管家走了。
边走还边回头看看她。
她冲她招招手,示意她放心走。
她自己一人回了修德殿。
沐浴一番,她看着盛冕送给她的寝衣。
脸红了红,这么短,怎么穿?
想着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情,她变得有些不自在。
她只经过一次这种事。
还是在她有些迷糊的情况下,她又怎会不怕?
反正他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没什么好紧张的。
她这么安慰自己。
她走出浴桶,穿上了那件寝衣,。
这件寝衣说实话比她上次穿的要长那么一点点。
但是却比上次那件薄了不止一点点。
感觉都能看到里面的所有东西,穿了和没穿没什么区别……
衣服下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胸脯,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娇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