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张芝兰冷笑,“管她干嘛,你以为她会找我们算账?”
庭钦馨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附和:“就是啊,当年奶奶出差,我们那样对她,也没见她有多抗拒啊。”
在庭心羽八岁的时候,奶奶曾经出差过大半年,那段时间,家里一日三餐的菜都是庭心羽做的。一开始庭心羽还做不好,张芝兰母女三吃不顺口,就让庭心羽去学。家里的佣人都被张芝兰放假回家,庭心羽只好到外面自己找人学,可她又没带钱,没人愿意教一个不交学费的人本领。在外头找了许多日,终于有一个餐厅厨师愿意教庭心羽做饭。介于庭心羽还小,那人就免费教学。学成后庭心羽会庭家做饭,张芝兰母女三吃的餐餐像样,顿顿都饱,有几次家里有人来做客,庭心羽还做了几桌满汉全席似的菜,震惊了张芝兰母女。之后是临粟出差回来,她们才消停。
“哼,也对,我看庭心羽那张脸就知道她这辈子只能是这个下场。”庭钦音一脸坏笑。
“好了,临粟这个老太婆成了植物人,庭心羽那小丫头片子也半死不活,庭氏很快就是我们的了。”张芝兰一副得逞相。这些年,她在庭氏集团里给临粟做小助手,学了不少东西,庭氏交给她后也不会太差。
“是,妈,到时候零花钱得给我涨啊。”庭钦音就是爱钱如命。
“行,不会少了你们的。”张芝兰一摆手,有了几分大总裁的样子,“好了,快去看看老婆子,免得被人嚼舌根。”
说着,母女三进了病房。
次日清晨。
庭心羽依旧躺在病床上,外人看来,她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但实际上,她正在跟那个神秘男人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