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书信还沾染着血迹,可见送信的一路是如何刀光剑影,我赶忙接过书信并扶他起来,安置他坐了下来。
“你是说江南富商囤积居奇的事儿?”我问。
“殿下有所不知,实情还要还要惨痛万倍。以严峰为首的江南富商趁着水患,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大发国难财。不愿同流合污的商贩,或是被他收买强盗杀死,或是勾结官府以莫须有的罪名抄家,现在的江南郡民不聊生,百姓大多饿死冻死,甚至有人铤而走险逃到了敌国。”
“敌国?”
“就是温国。”他说到激动处甚至有些发抖:“温国镇北大将军南宫墨开放边境,接纳流民,甚至将军队的粮食和帐篷让了出来,叛国的百姓越来越多,久而久之,臣恐怕大元的边境将会不攻自破啊!”
南宫墨,就是那个被安阳公主抛弃的小五男吗?
“这件事情陛下知道吗?”我又问。
“皇后娘娘病重,陛下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早朝了。”
“这样啊。”
他见我低头不做声,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现在只有殿下可以救江南百姓了,还请殿下垂怜。”
“你想要我怎么做。”
“请殿下速速面圣,恳请去江南郡调查此事!”
“我?”原来的安阳公主也许可以做到,但我秦冰就不一定了:“非得我亲自去吗?”
“殿下!江南郡的严氏一族多年来为富不仁,无恶不作,背后是谁在撑腰微臣自不必多说,除了殿下,又有谁能动他们分毫?”
蓉儿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殿下,现在是时候了。”
这句话倒像是给我吃了定心丸一般,我心一沉,说道:“更衣,我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