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怀夫妇在京城的那段日子,苏元暮努力做出和温沉扬感情深厚的样子,温沉扬也配合的很好,让苏楚怀夫妇对温沉扬大加赞赏,放心的回了淮南。
等到苏楚怀夫妇离开,苏元暮对温沉扬又冷了下来,从生完这一胎后,每次温沉扬到荷香院苏元暮都以身子没有复原把人支走,温沉扬便一直没有在荷香院留宿过。
苏楚怀夫妇来的那段时间,苏元暮带三个孩子出府去了苏家在京城的府邸上小住,温沉扬也跟了过去,为了怕爹娘看出异端,苏元暮忍着心中的不适和温沉扬同居一处。
夜间温沉扬几次求欢,苏元暮都推脱身子不好,温沉扬的脸色难看,但还是压着苏元暮可劲折腾,即使没有行房,别的花样也让苏元暮苦不堪言。
回到侯府后,温沉扬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即使苏元暮百般拒绝,温沉扬还是每日都要宿在荷香院,渐渐的苏元暮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温沉扬的靠近,温沉扬也终是得偿所愿,两人终归是水乳交融,除了苏元暮来小日子的那几日外没有一晚是闲着的。
两人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恩爱如初,可苏元暮心里却再也没有了一丝波动,对于温沉扬,就像是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不,甚至连熟悉也称不上,苏元暮不再关心温沉扬的任何事,也不知道温沉扬在做什么,心里到底是何想法。
让苏元暮没有想到的是,这样貌合神离的日子也会无法再继续下去,一日午后,苏元暮带着三个孩子正在院子一角的葡萄架下背书,门房上的小厮传进来一份请帖。
苏元暮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日,也不知道发帖邀请她去卉香茶楼喝茶的名叫柳玥蝉的女子是什么人,苏元暮虽不管侯府的事,也知道卉香茶楼只侯府的产业,莫非这柳玥蝉是侯府的下人,苏元暮满肚子的疑问,带了丫头露紫前去赴约。
茶楼的管事没有见过苏元暮,里面的伙计就更不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女主子,只当是一般的客人,带苏元暮往进走的小伙计满眼的好奇和探究,苏元暮止住脚步问道:“小二可知定下这位子的客人是什么人?”
小伙计一脸的八卦,左右看了下小声对苏元暮道:“那位可是我家主子的座上宾,只是出身有些不好,是那凤月楼的头牌花魁。”